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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会了在他耳边低吟“夫君……再一点……”，学会了用冰凉的舌尖舔舐他的每一寸，学会了在他身下颤抖着吹，把床单浸得湿透。

王绿帽一度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圆满。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不是身体不行，而是心已经麻木。

再美的胴体，再紧致的蜜，再销魂的呻吟，都变成了重复的仪式。

直到某天夜，他搂着刚高过的林雪瑶，在她汗湿的耳畔，轻声说出了那个要求。

“雪瑶，我想看你被别。”

林雪瑶浑身一僵，像被雷击中。

她猛地坐起，赤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胸前两团雪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

王绿帽没有退缩，只是拉住她的手，一遍遍亲吻她的指尖。

“我知道这很疯，很下贱。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你了……只有想象你被别的男压在身下，被他们粗地进，被他们满子宫，被他们到哭，到求饶，到连我的名字都忘掉……我才会重新硬起来，才会重新觉得活着。”

林雪瑶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却带着剑修的锋锐：

“王绿帽，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玩物？你的娼？还是你兴奋用的工具？”

她赤足下床，抓起地上的霜白剑袍紧紧裹住身体，像在给自己穿上一层铠甲。

“我林雪瑶，此生只为你一开过苞。只为你一动过。你如今却要我去……去给别？”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王绿帽跪到她脚边，额抵着她的脚背。

“雪瑶，我你。比这世上任何都。所以我才想看你彻底放开，彻底堕落，变成最、最下贱的……那样，我才能重新拥有你。”

林雪瑶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绿帽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

他跪着求她，他哭着求她，他甚至拿出了一枚“魂誓血珠”，说只要她肯，他愿意把全部家产、全部修为、全部魂魄都给她，甚至签下永世为的血契。

林雪瑶一次次拒绝，一次次把他赶出卧房。

可每到夜，她独自躺在曾经两缠绵的床上，身体却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跪在雪地里的模样，想起他抱着她说“只求暖一暖这把太冷的剑”……

最终，在又一次王绿帽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夜晚，林雪瑶喝醉了。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却发现他竟然毫无反应。

她崩溃地哭出声，拳砸在他胸：

“你这个疯子……变态……畜生……”

王绿帽抱紧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去吧，雪瑶。去被别。去堕落。只要最后你肯回，哪怕只是看我一眼，我就知足了。”

林雪瑶哭得浑身发抖。

月光洒在她赤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很久很久，她终于哑着嗓子，说出了三个字：

“……我答应。”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可那三个字，却像一把绝世利剑，彻底斩碎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冰心。

从这一刻起，霜华剑仙林雪瑶，开始走向她的恶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