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藤媚毒更如跗骨之蛆，在血管中点燃一波波难耐的燥热，令她止不住地战栗。

那身勉强蔽体的裙早已支离碎，大片如玉的雪肤赤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淤痕、暧昧的红印与早已涸的污浊体，那是她从地狱归来的羞耻烙印。

不远处，篝火舔舐着夜色，那是一个流者团体的营地。

空气中混杂着烤的焦香、浓重的雄汗臭与劣质灵酒的辛辣。

这群因犯错后被割掉舌、剥夺了言灵之力后逐出部落的原，与一些逃脱原部落控制的男修们混杂一处，正进行着野兽般的狂欢。

那是一群被此界天道遗弃的恶鬼，却成了此刻灵曦眼中唯一的去处。

这种流者团体里没有规则，没有道德，只有赤的力与欲望。

灵曦知道，如果硬闯，她会被撕成碎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一只强壮的野狗都打不过，更别提这些在那残酷世界里杀出来的亡命之徒。

她扶着冰冷的岩壁，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糟糟的长发。

“没关系的……灵曦……”

她对着虚空中的自己低语，嘴角扯出一抹僵硬而凄艳的笑容。

“不过是一具皮囊。不过是一次易。只要魂还在，这就只是一场噩梦。”

她吸一气，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清冷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令心碎的空与决绝。

她走了出去。

不是潜行，而是赤着双足，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到了营地正中央的空地上。

“什么？！”

负责警戒的流者立刻举起了骨矛。

灵曦没有惊慌。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双膝重重地磕在那混杂着马粪和泥浆的地上。

她低下那曾经高傲无比的颅，将额贴在污泥中，摆出了一个最卑微、最顺从的姿势。

“各位大……”

她的声音沙哑，却因为媚毒的作用带上了一丝天然的勾韵味。

“小子想借过此地……身无分文，只有这一具身子还算可……若是各位大不嫌弃，小子愿服侍各位，只求一水喝，一条路走。”

随着话音落下，她抬起，伸手解开了腰间那根摇摇欲坠的绳。

烂的裙滑落。夕阳下，一具虽满身伤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数十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营地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发出了野兽般的哄笑和哨声。

“哟！这荒郊野岭的，居然送上门来一只这么极品的母狗！”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的原目狞笑着走过来，用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灵曦的下，强迫她抬起脸。

“啧啧，这脸蛋，这身段……虽然脏了点，但洗洗绝对是个尤物。”

就在这时，群中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灵……灵曦仙尊？！”

灵曦浑身一僵。这个称呼，仿佛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早已麻木的心脏。

她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眼神鸷的男修仙者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脸上有一道贯穿鼻梁的刀疤，手里提着半瓶劣质烈酒，浑身散发着令作呕的颓废气息。

记忆的碎片翻涌。

赵无极。

那是她在下界时的同门师弟，也是那个曾经为了见她一面，在她府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痴种。

那时候的他，虽然资质平平，却也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视她为天上的明月，哪怕只是她随手赏赐的一块灵石，都能让他视若珍宝。

而如今，那个温润君子变成了眼前这个满眼邪、如同恶鬼般的亡命徒。

“真的是你……”

赵无极扔掉酒瓶，踉踉跄跄地冲过来，在那原目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灵曦的发，将脸凑到她面前仔细端详。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赵无极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九天神，那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灵曦仙尊……如今竟然光着，跪在泥坑里求我们要她？！”

周围的佣兵们听到这话，更加兴奋了。

“哦？原来还是个大物？”原目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老赵，既然是你的旧相识，那第一汤，就赏给你了。”

赵无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变得极度怨毒，那是一种而不得、最终扭曲成恨的疯狂。

“谢老大成全。”

他低下，看着跪在他脚边的灵曦。

曾经，她是云端的神，他是地上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