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苏落笑着打了个响指。
“姐姐!姐姐我错了呜呜。”
阿塔莉安憋得眼眶发红,即使去摩擦蒂珠、水
也从
孜孜不倦地流出,但体内横冲直撞的
欲仍没有得到释放。
偏偏姐姐阿塔苏落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会吻上她的嘴唇,引起身体微微颤抖,一会又拉起脖颈上的链子,害她不得不投怀送抱才能缓解
尖的疼痛。
“嗯哈…姐姐,不,不要这样嗯。”
感官好像一个不断被注水的水球,
欲和快感在里面膨胀、积累,却被法术扼住了出
无法释放,阿塔莉安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晃悠悠地发颤,撑得要命。
“别哭莉莉安,好孩子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阿塔苏落吻了吻自家妹妹发烫的脸颊,帮她拭去眼泪后,像一个信徒在祈祷神明垂怜般低声下气地诱哄着。
“呃嗯,要,要姐姐啊哈。”
阿塔苏落的指尖落在红宝石上,继续发问。
“还有什么呢?”
阿塔莉安主动挺高胸
,好似想给姐姐尝尝玩玩。她被欲火燃烧到快失去理智,瞳孔几乎难以聚焦,发出的声音像猫儿一样。
“嗯哈,要,要姐姐摸摸,呃啊,还想要高
。01bz*.c*c”
“好孩子。姐姐奖励你。”
话音刚落,阿塔莉安甚至来不及意识到变化。没有任何过渡,没有缓慢攀升。快感像被蓄满的洪水,瞬间溃堤。
大脑一片空白,连一个念
都无法存在,思绪随着快感一同将理智冲垮,难以存续。电流般的刺激从
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
拱起的腰僵直般悬停在半空,小幅度颤动着,连泣音都噎在喉咙里,她甚至意识不到失控的水
从身体里泄了出去。
“莉莉安,张嘴呼吸。”
阿塔莉安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雾蒙蒙的绿眸里盈满过量的
欲,只能艰难地发出短促的气音。
太多了、太多了。
颤抖和高
都停不下来,体
从身体里毫无节制地泄个不停。
姐姐真的太坏了。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衣服都被莉莉安
的水打湿了呢。莉莉安是小水壶吗,怎么跟小时候尿床一样。”
阿塔苏落解开绳索,一把揽起躺在地毯上不断发抖的妹妹。她
怜地亲了亲妹妹汗湿的额
,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红肿的蒂珠帮妹妹延长高
。
等阿塔莉安回过神来时,高
后的空虚感和失禁的羞愧蔓延至心
,她气恼地想要推开姐姐,
发出有史以来最汹涌的哭泣。
“讨厌…讨厌姐姐!不想见到你!走开!”
阿塔苏落没有说话,不顾阿塔莉安的反抗,将
抱在腿上紧紧搂住,像儿时记忆般晃晃拍拍背轻哄。
阿塔莉安被姐姐按在肩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恨不得将所有的委屈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她恶狠狠地咬住姐姐肩
,直到嘴里尝到一
血腥味才松嘴。
阿塔苏落发出一声闷哼,安慰道:“不哭莉莉安,是姐姐的错。”
“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来
界?”
阿塔莉安环抱住姐姐,撇过
哽咽地说话。
“你,你都要抛弃我了,问这么多
嘛呜呜。”
“谁告诉你我要抛弃你了?”阿塔苏落捏住自家妹妹的下
,迫使她的视线对上自己,“姐姐何尝说过这种话了?嗯?”
“那次,我在书房外面偷听到了。”阿塔莉安拍掉姐姐的手,将脸埋进姐姐的胸,闻着浓浓的橙花味又有点想哭了,她说话闷闷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和别
联姻。普特修都说了,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
“你那联姻对象我都偷偷看过了,一个小白脸,说话夹枪带
的。等他嫁进来后,指不定要怎么折磨我呢。”
“到,到时候,说不定你都不站在我这边了呜呜。”
阿塔苏落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
她捧起自家哭得稀里糊涂的小猫,盯着小猫那双被水洗过后绿油油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解释。
“魔神在上。我,阿塔苏落,一辈子身边都只会有你,阿塔莉安。”
“那天你在书房听到的联姻,不是我,是别
。更何况,没有
能
我联姻,我也不会和别
在一起。”
“从我接手抱住幼小的你的那一刻,从我看着你牙牙学语甜腻腻喊我姐姐的那一刻,从我见证你一点一滴长大到现在的每时每刻开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血脉是我们最
的羁绊,没有
能分开我们,阿塔莉安。”
说完,阿塔苏落牵起自家妹妹的手,虔诚地吻了上去。
“姐姐…”
阿塔莉安瞳孔震缩,她没有想到事
的真相是如此,也没有想到原来、原来姐姐对自己的感
是这么的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