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呢喃出声,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单泠音的锁骨,声音含糊不清,却浸满了沉醉的
意,“姐姐…好香的姐姐。是…是我的姐姐。”
她太过沉浸于这份偷来的亲密与甜蜜,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在她掌心之下,那骤然变得急促的心跳声,和单泠音那纤长睫毛无法自控的、细微而快速的颤抖。
单泠音根本没睡。
她大概能知道许心盈在想什么,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许心盈能够如此大胆。
只不过…既是自己惯出来的后果,便该好好收拾。
于是此刻,单泠音轻喃一声,故意将
往胸上送,好叫
直接吃了个满怀。
许心盈呼吸骤然粗重,伸出舌尖慢慢地舔湿布料。
珠果在湿热的刺激下逐渐硬挺,她又含住果子吮吸,惹得单泠音咬紧下唇,不敢泄露出一丝呻吟。
待到珠果变得肿烫,她又改用齿尖轻轻磨咬。
这小孩,上哪学的这些。
单泠音咬紧后牙,不动声色地把腿挤进许心盈的腿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腿心。
许心盈顿时僵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抬起蒙眬的眼,对上单泠音不知何时睁开的、沉静如水的眸子。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睡意,分明写满了了然与无声的纵容。
“……姐姐?”许心音盈的声音又轻又软,含着明显的颤音和不确定
,像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单泠音不答,只是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顶了顶,膝盖悠悠地碾过那片柔软的湿濡。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猎
的审判。
可单泠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一次、
准地摩擦过微露的小果,让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击垮了她所有的挣扎。
许心盈忍不住颤抖起来,指尖发白地抓住了单泠音的衣襟。
她全身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了被腿抵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黏腻的水
不断从腿心渗出,浸湿了单薄的布料。
她的眼眸湿润而迷蒙,话语中裹挟着微弱的哭腔:“呜…不要…姐姐不要…”
“不是…很会咬吗?”单泠音终于开
,声线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磨
的慢悠悠,“怎么现在倒是……只会说不要了?”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
按住,将她更
地压向姐姐的胸
。
与此同时,敏感的核心又一次被膝盖碾过。腰肢剧烈抽搐着达到高
,
中的软
堵住她想求饶的话语,让
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
她全身瘫软地被自家姐姐按在床上,身体痉挛着
出大量透明
体,大腿内侧仍在止不住地战栗。
“姐姐…我错了呜呜”许心盈奋力吐出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味,指腹用力陷进自己姐姐的后背,“不…不要了…姐姐…太过分了…”
“你没错,是姐姐太惯着你了。”单泠音微笑着将手指探
尚在痉挛的腿心,三根手指毫不留
地撑开湿热又紧致的甬道,“既然喜欢,姐姐愿意给你。”
“前提是,姐姐要惩罚你之前的过错。”
夜色浓稠,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哭喘的呻吟、和某种更加黏腻的水声,在空气里绵延不绝地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