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大褂的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他的表还是那副职业化的温和，可眼睛里却有别的什么……亮得吓。

林漾忽然不想装了。

“里面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化开的蜜，“顾医生，您能帮我检查一下里面吗？”

顾淮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她，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笑。

“好。”他说。

然后他摘了手套，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双新的。橡胶拉紧的声音再次响起，可这次林漾听着，心跳却快了起来。

顾淮绕到她身后。

“自己把抬起来。”

林漾咬着唇，膝盖往前挪了挪，把胯部抬高。包裙因为这个动作堆在腰上，整个部完全露在空气里。

身后的没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腰窝一路滑到缝，最后停在那根细细的带子上。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瓣。

不是隔着橡胶手套，是赤的掌心，温热，燥，带着薄薄的茧。

林漾倒吸一气。

那只手按着她的，先是轻轻揉了揉，然后忽然用力往两边掰开……

丁字裤那根带子被拉得笔直，陷进缝里周围的皮肤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撑开，露出里面更的颜色。

“林漾。”顾淮的声音从顶传来，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你他妈是来看病的，还是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