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拨开浓密湿毛，厚重的唇如般肿胀翻卷，一触便涌出腥水如注。

她咬唇低吟，指猛戳其中，幻想那仍带着垢汁顶在她唇边，幻想剥皮时浓臭一息她鼻端，她越想越湿，越抠越，胸前也颤着震动起来，尖早已滴成线。

她终于娇喘一声，身子一抖，泄了。

可高不过片刻，那馊臭的影子仍如烙印未散。

她喘息着伏倒榻上，手指仍在中未抽出，只觉得胸前湿、中软、心烫，脑中却只有一念：他洗净回来时，怕是……更无味了。

榻上尚余水未，师尊伏坐不起，指得已失知觉，脸颊红未退，涨得如火，仍渗着白，滴落在袍褶间染出晕痕。

她微喘着，忽抬起手来，将方才抠弄过缝的两指举至鼻端，试图寻回那令她失控的味道。

指缝间浓臭黏，是她自己的汁味道。

她小心嗅了嗅，却皱起眉来——不对，不是他那种臭法。

这是极酸、极骚、极盛之味，像腥月期间发馊的残血，又像井里封了三年的狐腥，烈得扑鼻，却少了那分“臭男”的纯阳之气。

她竟觉失落。

她抿唇片刻，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指缝之间那滞留的汁。

汁一，她竟打了个颤：又酸、又麻、又臭，像是自缝中流出的炼腐之膏。

她低喘几声，目光微散，脑中浮现出弟子此刻的模样——他是否已坐在温池中，剥开厚厚包皮，小心清洗那一团垢？

那污浊黄白一层层剥离，溶池水，是否如鱼腥翻滚？

那味道……是否已淡了？

“不……”她忽然低声嘶哑着道，“不能……不能洗净……”她忽地跪趴起来，双膝撑开，袍子往上撩起大半，露出一对被浓毛缠绕的瓣与，缝乌黑泛光，已肿成一坨翻卷蚌。

她手指急切探，宛如发怒，猛地抠戳起来，缝啪嗒作响，成线。

她咬牙，边抠边低声嘟囔，像疯了一般。

“这畜……的大……怎会臭得我里直流……那包皮……那垢……呃呃呃……怎么会这么臭……怎么能……呃呃……呜呜呜……为师的骚……全是水了……快回来啊……快回来我……呜……不擦也没事……不翻皮也没事……让我舔……让我吸掉……求你……用臭我……”

她声音断断续续，已成语。

内被三指齐，抽出时带出一缕白，黏连如丝。

她身下已成一片腥臭水洼，浓毛湿透黏成一团，翻得像要裂开，一抠就涌，一抠就。

而此时，她未曾察觉，殿门外假山后，那名“奉命净身”的弟子，果然照命在后池洗净全身。

他将那根粗大的剥开，清水冲涮至里层的包皮垢尽数剥落，又在泉边抹上清香汁，将臭味尽数压住，直到整根净得几近无味，这才披了件粗布斗篷，赤足折返丹室。

他原打算径直回禀，却在殿外听见师尊喘息呻吟，惊觉有异，便悄悄藏身于石后窥看。

不料眼前所见，竟是那素来清冷威严的师尊，袍角撩至腰际，浑身汗透，双膝跪趴于榻上，浓密黑毛贴于腿间，三指猛中，湿响不绝，中还一边低骂一边泄身：“臭……快我……呜呜呜呜……”

徒弟目光震动，神色愈发火热。

他知自己早已洗净，甚至香气微生，可她却仍旧满脑子是他洗净前的味道，嗅不见却越想越臭、越臭越湿，终至疯癫。

这般模样，哪里还是什么仙门师尊？

分明是被他臭熏得欲火焚身的骚罢了。

石门“吱呀”一响，师尊猛地一惊，几欲音，幸得修为极，一息之间便调匀气息。

她迅速拂下袍摆，拢起鬓发，抹净下身，翻掌一引灵气拂体，瞬间将那浓烈腥骚隐于衣下。

再端坐于榻上时，神色已恢复如常，周身寒意森然，宛若从未动过一般。

徒弟殿，披着一件粗布斗篷，赤足而行，低首跪于榻前，恭声道：“弟子净身归来，特来请示。”话音刚落，殿中便是一片沉默。

师尊垂目望他半晌，目光扫过他身上粗布之物，终于冷声斥道：“你这夯货，为师传你炼体之术，皆令你赤身修行，汲纳阳气，你怎敢私自披裳遮体？是在掩盖什么不堪之物？”

徒弟一愣，随即低应道：“弟子知错。”当即宽衣除裳，将斗篷一褪，整具体便显露于光下。

那根不但洗得净净，连垢痕都已尽去，剥皮在外，青筋突起，甚至因方才偷窥起了反应，显得更为粗硬挺翘，泛着湿润的浅光，仿佛尚余余热。

她心中陡然一震，几欲失神：他洗净了，却更硬了。

那熟悉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