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
总的来说,落在大腿上的刑罚远没有落在早已不堪受刑的
上那样疼痛难忍,但由于志楠的腿被分得太开,几乎每一记藤条都会扫过她最娇
的唇瓣,那种滋味仍然痛彻心扉。
“啪!!”
“啊啊啊啊!!!!”
……
随着一记又一记藤条毫不容
地落下,志楠的大腿也布满了隆起的狰狞的鞭痕,花唇被打得紫肿,
体不断滴落,下体一片狼藉。
而偶尔一鞭落在
上,则必定使她发出杀猪一般的高八度的惨嚎。
直到五十藤条结束,志楠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熬了过去,既没有昏死,也没有疯掉。
她甚至不想爬起来,只想这样一直休息下去,哪管自己近乎一丝不挂,大张着双腿,把私密处给所有
看去——什么羞耻,什么难堪,她早不在乎了,她只觉得,不用挨打了,真是太好了。
当校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志楠开始有些慌了,她发现似乎谁也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
“各位同学,这次张志楠同学考试作弊的惩罚结束了,接下来,学校还将给予她停课一个月的惩罚,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我们已经联系了张志楠同学的父亲,他对我们学校的惩罚表示了支持,今天也亲自来到现场观看。”
志楠的心登时揪作一团,张顺之也来了?
他会怎么做?
会不会把自己脱光了绑在村
的大树上抽鞭子?
想到自己被停课一个月时可能遭受的酷刑,志楠几乎透不过气来。
“但是!”胡思
想了一阵,志楠突然听见校长话
一转。许多事
往往就坏在这“但是”上。
“张志楠同学考试作弊的惩罚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她还不服管教,逃出学校,妄图逃避惩罚,可谓错上加错,按照校规,同样不得不罚。原本应该翻倍惩罚,再打五十大板和五十藤条,但学校考虑到张志楠同学今天所受的惩罚已经足够重了,校规的理念也是教育为主、体罚为辅,因此改为打
缝五十藤条,现在执行!”
“别!不要——”志楠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是行刑的老师哪里理她。
由于刚刚一直没有给志楠松绑,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几乎没有挣扎空间的羞耻姿势,两位老师直接走到她身体两侧,丝毫不顾及她
上的伤,一
一边分别抓住志楠的两瓣
,往两边狠狠一扯。
“啊——”紫肿不堪的
被两只大手又掐又按,疼得志楠惨叫一声。
但她马上就顾不上那些了,她的
瓣被粗
地大力分开,娇
的菊
被扯得没了褶皱,毫无保护地
露在了藤条之下。
志楠已经听到了藤条挥舞的
空之声,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藤条在
门
炸裂的彻骨的剧痛。
“饶了我!不要……”
“不要!”志楠陡然坐了起来。
眼是一片漆黑,她感到
脑阵阵抽痛,缓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宿舍的床上,自己刚刚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异常真实的噩梦。
她急忙观察了一下四周,室友们还都在熟睡。
还好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不然若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可真是社死。
不过那真的只是个梦吗?
未免也太真实了……志楠清楚地记得梦中挨打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现在似乎还能感受到
上的痛楚余韵。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那里当然没有任何伤痕,只是两腿间一片黏腻,内裤的裆部都湿透了。
这让她一阵难堪,连忙趁着室友们还在睡觉,偷偷换了一条
净的内裤。
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是之前调戏何瑶的报应吗?
志楠揉着太阳
暗自摇
。
现下想来,那梦中种种不合理之处,实在荒唐,只是自己身在迷梦,不得解脱罢了。
总不会是因为有一阵子没挨打,内心
处渴望着受虐,才会夜有所梦吧?
不不!
我才没有那么下贱!
志楠急忙晃了晃脑袋,驱逐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此刻想起自己在梦中的表现,仍令她脸颊有些发烫——梦中的自己挨打时竟然那么不知羞耻,当着全校上千
的面哭喊求饶,甚至扭腰颠
,下面还
横流,简直像个发
的母兽。
若真是在现实之中,自己就算再痛也不至于那么不堪吧?
难道说自己的潜意识也知道那只是个梦,所以才那样放纵,为了满足
藏心底的受虐癖?
不要再胡思
想了!
志楠轻轻锤了两下脑袋:无论如何,只是个梦而已,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吧。
只是刚做了个这样复杂又耗费
力的梦,一时便想要
睡,却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