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问起每个
的近况,听说一些
在母公司工作也不愉快。
“大公司的管理模式和我们不一样”,杜总笑着说。
“李总现在有一大愁事,就是他儿子的学习。他儿子上初中了”,我说。李总平常是嘻嘻哈哈当然,想不到他也有整天发愁的事。
杜总笑了,说他儿子是不省心。
说起陶总,杜总说我知道,他想自己
。
这时刘盈进来了。袁丽起身和她来了个拥抱。
刘盈也不戴眼镜,脸型像她妈,但是胖一圈,个子比她妈妈矮,身材也显得粗了一圈。
刘盈跟我打招呼,说民哥,然后在她妈妈旁边坐下来。
“你们还没吃呀”,刘盈说。
“等你呢”,我说。
这时开始陆续上菜了。
“我们住这里,是为了离盈盈的学校近一点”,杜总说,“现在她毕业了”。
“杜总不至于就退休了吧”,袁丽说,“你还年轻着呢”。
“是吗?”杜总笑了起来。
“你想退休,可没有孙子给你抱”,我说。
大家都笑了。
杜总叫服务员开葡萄酒,醒酒。“醒一醒才好”,杜总说。
“盈盈学国际贸易的吧?”袁丽问。
刘盈说是的。
我说国际贸易要去沿海城市机会才多。不过呢,你们家的环境,想
什么不可以。
“经济下行了,外贸也会衰退”,杜总说,“这贸易战打的”。
“未来几年都不会好”,我说。
袁丽开始给大家倒酒。
“来,难得聚一次”,杜总说。
“以后可以经常聚”,袁丽说。
“你们想做的我不太懂”,杜总说,“不过倒可以试一试”。
接下来讨论合规问题,公司问题。
杜总说她还有个公司可以用,做教育的,以前是她老公经营,还没注销。
财务可以问问书静,可以做兼职不。书静就是刘书静,立通公司的财务,收购后进母公司了。我们叫静姐,有四十了吧。
然后说做开发的
我来找找。
袁丽说,给我们团队起个名吧。
杜总说,做金融的不都叫什么通啊汇啊什么的,就像做科技的都叫什么创啊科啊。
我看着刘盈说,叫盈的也有啊,“长盈”。
大家都笑 了。
后面就是天南海北的闲聊。
我们酒足饭饱下楼时,袁丽抢在杜总前面买了单。
出了门,我和袁丽陪着杜总她们走到小区门
,提出上她家坐坐。
袁丽说不了,下次吧。
叫刘盈扶她妈妈上去,于是就分别了。
我和袁丽都有点晕,袁丽扶着我肩膀在街上走了一阵,然后说回吧。
我们各自打车,她往东,我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