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缓缓往外流。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狼狈又可笑。

就在她快要走到工地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闺……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蔓蔓猛地抬起。

老张从值班室的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他看着蔓蔓衣衫不整、脸色红、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蔓蔓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想躲开，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老张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粗糙的大手一碰到她，蔓蔓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老张低声说：

“闺，你看起来……不太好啊。衣服怎么这么？是不是……被欺负了？”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大爷……我……我没事……我回家……”

可老张没有松手。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和裙摆上扫过，闻到了她身上那混合着男和体的味道。

老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闺……你身上……全是男的味道……是张承那小子……还是林经理……工地上最近风言风语，他们把你怎么了？”

蔓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挣脱，却没有力气，只能小声说：

“张大爷……求您……让我回家……我……我真的不行了……”

老张却没有放手。

他的粗糙大手扶着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闺……这么晚了，你这个样子回去……不安全。来，大爷送你……或者……先到值班室坐坐，休息一下？”

蔓蔓心里又怕又。

她知道，老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关心”她了。

那天午夜在铁皮办公室，他趁她昏睡时偷偷玩弄过她，那粗糙的舌和大手留下的记忆至今还让她身体发颤。

而今晚，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拒绝任何。

“张大爷……我……我真的没事……让我回家吧……”

他的大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她被夹夹得又红又肿的房边缘。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嘴上还在抗拒：

“张大爷……别……求您……让我走……”

可老张已经把她半抱半拖地带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单床和一张旧桌子。

门一关上，外面工地的风声就被隔绝了，空气里只剩下老张身上浓烈的烟味和汗味。

老张把蔓蔓按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衬衫被汗水浸透，领敞开能看见胸前的银链痕迹，裙摆凌，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涸和新鲜的水痕迹。

“闺……大爷上次只是帮你……这次……你看起来更难受了……让大爷再帮帮你，好不好？”

老张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掀起蔓蔓的裙子，露出她下面已经红肿湿润的私处。

蔓蔓想夹紧双腿，却没有力气。她小声抗拒：

“张大爷……不要……我今天已经……已经不行了……”

老张却像没听见一样，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拨开她的唇，看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混合物。

“啧……里面全是别的……闺，你今天被他们玩得很狠啊……”

他的手指慢慢进去，搅动着里面的黏腻体，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蔓蔓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张大爷……别……太了……嗯……”

老张低声笑着，手指加快了抽的速度，同时低下，含住她被夹夹得又红又肿的，用力吸吮。

“闺……你的子好软……好大……大爷上次只是偷偷尝了一……这次……大爷要好好玩玩……”

老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贪婪。

他低下，张开嘴，一含住蔓蔓被夹夹得又红又肿的左边，用力吸吮。

粗糙的舌在上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尖拉扯，发出“啧啧”的靡水声。

蔓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大爷……不要……啊……别吸……好痒……嗯……”

老张却像没听见一样，吸得更加用力，同时右手粗糙的大手从她裙底伸进去，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直接拨开湿滑的唇，进她已经被得红肿的里。

“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