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

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在一天的极限忍耐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

林经理低看着跪在他脚边、身体还在痉挛的蔓蔓，淡淡开：

“今天表现不错。汇报一下，你一共高了几次？”

蔓蔓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五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扶着的时候……了很多……”

林经理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很好。从明天开始，强度会更高。你要学会在工地里……一边工作，一边高。”

蔓蔓瘫软地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心里却涌起一近乎绝望的清醒：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今天一天……我被遥控、被视、被民工搀扶着高、又在办公室里当着经理的面水……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

与此同时，工地另一边。

张承靠在值班室的墙上，拳捏得青筋起。

他一整天都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

“今天那行政助理走路好奇怪……腿软得像被过一样……”

“她下面肯定湿透了……大子晃得那么厉害……”

“听说她在半成品楼被两个民工扶着的时候……直接了……”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承心上。

他知道是林经理的。他知道蔓蔓今天被玩得有多惨。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林经理刚刚给他安排了这个月的夜班——连续三十天，不能离开工地半步。

张承死死盯着远处林经理的办公室方向，拳捏得指节发白，骨都快要被捏碎。

“林志远……你他妈……”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无力。

可他最终只能转身走进值班室。

今晚，他又要一个守着空的工地。

而蔓蔓……却还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

蔓蔓跪在林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高的余波像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感觉自己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仍在最高档震动，夹持续电击，每一次电流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已经敏感得近乎麻木的神经上。

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嗯……我……我真的……不行了……”

林经理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又问了一次：

“今天到现在一共高几次了？”

蔓蔓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她努力想数清楚，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到底了几次。

上午在工地行走时忍耐的两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搀扶时的那一次，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当着林经理的面崩溃的那一次……

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回答：

“……五次……不……可能是六次……我……我记不清了……”

林经理轻轻笑了一声，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她抬起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

“记不清了？看来你今天被玩得挺开心啊。”

蔓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心里像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三年……我空窗了整整三年。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努力工作，要把生活过得规规矩矩，要把那些七八糟的欲望全部压下去。

可今天……我却在工地里，被一个遥控器玩弄了一整天。

我被工视，被他们用下流的眼神和话语议论，我被民工粗糙的大手扶着腰就了水，我在半成品楼的钢筋中间高，我现在又跪在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当着他的面得满地都是……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蔓蔓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一直以来高冷、端庄、努力工作的蔓蔓，她在拼命尖叫：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这么骚的……我不能这样……我好丢……我以后还怎么做……”

另一半却是这三年被压抑的、早已饥渴到极点的身体和欲望，它在低声呢喃：……好爽……好刺激……

被那么多看着，被遥控着，被玩弄着……原来高可以这么强烈……原来被羞辱也可以这么舒服……我空窗三年……今天终于被彻底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