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里。

周围的轻轻包裹着我的根部，却因为太多而滑溜溜的，几乎没有摩擦感。

妈妈迷糊地呢喃：“嗯？……还没进来吗？再点……”

全班发出哄堂大笑。

我满含屈辱，脸烧得像火，快速地抽起来，十几下后就忍不住了进去，混进那片早已泛滥的海。

王刚笑着问：“蔡老师，想怀上谁的孩子呢？”

妈妈的声音虚弱却带着顺从，断断续续：“我想……怀上3班每个的孩子……再我……用大把我灌满……让我给你们生孩子……”

说完这句话，她又彻底昏了过去。

同学们立刻又围了上来，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有把塞进她嘴里喉，有两根一起挤进她还在收缩的蜜，有直接把在她脸上、沟里、肚子上……

流涂抹，像在给一件毕业纪念品盖满印章。

还有拿出手机，直播般录下她被多同时玩弄的画面：三根同时塞进她嘴里、两根进蜜、一根顶进后庭，妈妈的身体被得前后摇晃，房被四只手同时揉捏拉扯，黑痣周围的被咬得红肿，被撑得极限鼓起，水和混合溅。

他们又玩起“浴”：把妈妈抬到浴缸边缘，让全班男生排队流在她身上，从到脚涂满白浊，然后再把她扔回客厅，继续下一内。

妈妈醒来后，又被着喊：“烂蔡老师的骚吧……我就是3班的毕业便器……”

客厅里只剩下妈妈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男生们得意的笑骂，而我站在角落，泪水终于滑落，却止不住下面再次硬起的羞耻反应——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些新玩法、那些集体羞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毕业狂欢，把妈妈彻底变成了全班的专属玩具，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碎却又兴奋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