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血，还是他的？

“唔……疼……”她终于从杨过的唇齿间挣脱出一点缝隙，带着哭腔低低地呻吟。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特有的娇糯，在欲的浸染下，却听起来异常的诱。

“别这么大声，无双妹妹。”杨过微微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恶劣的提醒，“外面的马夫可是会听到的。你想让他知道，你在这里被我吗？”

这句话让陆无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立刻咬紧了嘴唇，不再发出大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压抑的呜咽。

杨过见她这样，反而更兴奋了。

他脆伸手，直接扯掉了陆无双胸前那件米白缎面抹胸的系带，将那对小巧白皙的彻底露在空气中。

烛光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色，尖红挺立，上面还沾着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去，揉捏、按压、拉扯尖，下身的抽也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唔……嗯……啊……”陆无双的身体随着杨过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紧紧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可是嘴唇里溢出的呻吟，却渐渐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颤抖的尾音。

疼痛依然存在，但另一种陌生的、从下身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在悄悄侵蚀着她的理智。

何沅君看着这一切，看着儿被杨过当着自己的面侵犯、玩弄，听着儿压抑的呻吟和杨过粗重的喘息，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

“混蛋……杨过，你混蛋……”她一遍遍地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杨过充耳不闻。

他一只手揉捏着陆无双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让得更。

他低下，亲吻她的脸颊、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

就在这时，陆无双忽然动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杏眼里还含着泪，却已经褪去了最初的惊恐和纯粹的痛苦。

她微微侧过，在杨过又一次吻上她的脸颊时，主动地、笨拙地转过，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她的舌试探地伸出来，轻轻碰了碰杨过的唇，然后笨拙地缠了上去，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的动作生涩，带着试探和羞涩，但那份主动，却清晰无比。

杨过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发出更浓烈的兴奋。

他立刻加了这个吻，凶狠地吮吸、纠缠。

下身的抽也变得愈发凶猛，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处的上。

“唔……嗯……杨……杨大哥……”陆无双在唇舌缠的间隙，碎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杨过的节奏轻轻摆动，迎合着他的侵。

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疼痛已经被淹没在了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之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开始分泌出黏滑的体，包裹着杨过的，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容易。

何沅君亲眼看着儿从最初的痛苦挣扎，到此刻主动地回吻杨过，甚至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了。

“无双……无双你……你怎么……”何沅君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绝望，“你……你在做什么……”

陆无双听到母亲的声音，身子僵了一下，但随即又软了下来，靠进杨过怀里。

她在杨过又一次时，仰起，断断续续地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呻吟和一种奇异的、坚定的坦然：“娘……你……你都和杨大哥做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她喘息着，脸颊通红，眼神却异常明亮，直视着何沅君震惊的眼睛：“我喜欢杨大哥……他那么……那么好……我愿意……他说了……他说了会娶我的……”

“你……你糊涂！”何沅君气得胸发疼，指着杨过，“他……他都有未婚妻了！他是在骗你！无双，你清醒一点！”

“我会娶她的。”杨过忽然开，打断了何沅君的话。

他一边继续着下身的律动，一边抬起，看向何沅君，神认真得近乎残酷，“我会娶无双，就像我会娶龙儿一样。她们都是我的平妻，我不会亏待她。”

“负什么责？！你……你这是毁了她们！”何沅君捂着肚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她看着儿在杨过怀里沉沦，听着那越来越密集的、带着欲的呻吟，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杨过不再理会她。

他重新抱紧陆无双，让她完全背对自己，然后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的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