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的腰封，掌心按上那镂空玉扣，指尖勾住银链流苏拉扯，另一手钻进广袖下，隔着裙摆揉上她的大腿内侧，粗糙指腹摩挲白皙的腿。

“腿这么细长，夹准紧。你的耳坠晃着碰我脸，珍珠凉凉的，像小舌舔。”他低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啃银钩，舌卷起流苏链串中吮吸，同时猛蹭数十下，死顶裆心，感受到布下道的浅收缩。瑛姑身子弓起，杏眼紧闭，长睫毛颤动：“你……无耻！别拉我的链子，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私处已不由自主湿润，蜜汁渗出裙面，润滑了身的滑动。

杨过吐出耳坠，银链上沾满水，他眼神火热，胀到极致，马眼张开，对准裙下的缝重重一顶，然后腰部猛抖，身在布上抽搐，第一涌而出，直浸透百褶长裙的缎面，热烫的浊渗褶皱，黏上她的唇和大腿根。

第二跟着涌出，浊白体在裙上扩散成大片湿痕，将月白布料染成半透明，隐隐透出她私处的廓，莲花纹被白浊污秽，模糊成一片黏腻。

杨过低吼着继续蹭，第三顶着挤出，灌满布下的缝，热流顺着道淌少许，让她小腹隐隐发烫。

“了！瑛姑，你的裙子毁了，全黏你上，热热的灌进去，裹着你的骚。成熟就是爽，蹭着这么多。”

瑛姑喘息着睁眼，看着裙下那片狼藉，白浊从裙摆淌下，污了石地，她的杏眼中满是耻辱和愤怒：“你这畜生……竟敢……在我身上？我要你死！”但声音已虚弱，那体温的热意让她双腿发软，腰封的玉扣被他的手掌按得歪斜。

杨过喘着气，还半硬滴着残，他不急着退开，反而将身继续在湿裙上抹匀浊，碾压那浸透的布料，摩擦已软化的唇。

“死不了，瑛姑，你下面热得像火，混着你的水，滑溜溜的裹。刚才顶你时，缝夹着布吸我，现在全湿了，再玩玩你的上边。”

杨过直起身，双手移到她的胸前，掌心覆盖上广袖大袖衫的纱料，那半透的天丝纱下，抹胸的月白缎面裹着饱满的房。

他手指勾住领的银线莲花绣边，缓缓拉开，露出抹胸的花瓣状领，边缘的碎钻在烛光下闪。

“你的子这么大，抹胸裹得紧，沟得能夹。瑛姑，解开看看，肯定。”杨过低声说着，手掌钻纱衫，隔着抹胸揉上，先是掌心轻按整个房，感受到那软弹的充盈，然后指尖捏住尖的位置，慢捻拉扯，让布下的硬起凸出。

瑛姑身子一抖，试图扭腰避开，但木架让她动弹不得：“别碰那里！你这下流胚子，滚！”她的声音带着颤意，那清冷的鹅蛋脸低垂，长睫投下影。

杨过不管，手上加力，将抹胸的缎面揉得变形，从领溢出，白皙的半球在纱下晃动。

他另一手伸到她发髻，扣住那羊脂白玉莲花冠，指尖摩挲花瓣的莹润玉质，拉扯冠后的金色光环，让发簪的银质莲花侧饰晃。

“发盘这么高，像个仙髻，拽着你才带劲。你的冠子玉凉凉的，摸着又硬了。”

杨过重新胀起，他将身从裙上移开，对准敞开的领，顶上抹胸的沟，那花瓣状领的银线被冠状沟刮过，的温软隔布挤压。

“子夹，抹胸裹着身，热揉。瑛姑，你的沟，再一发，污了你这莲花绣。”他腰部轻顶，在沟间浅抽，先碰上锁骨下的，然后间，身被双挤压，纱衫的云纹暗线被蹭歪。瑛姑喘息骂道：“畜生……别用那脏物碰我胸！我要杀了你！”但房的颤动出卖了她，那敏感的尖被身间接摩擦，硬得刺痛。

杨过低笑加速，在抹胸上抽送数十下，胀大，马眼出第二波，第一直沟处，浊顺着淌下，浸透缎面，第二溅上领的碎钻，将银线莲花染白。

“子了！热裹你，滑进沟里，毁了你这抹胸。瑛姑，子沾满我的种，像个骚仙。”浊从领溢出，淌上她的颈饰，珍珠项链被白浊缠绕，水滴玉坠黏腻发亮。他拔出，残抹上她的唇瓣，强迫她尝到咸腥味。

不等她反应，杨过双手扯开她的广袖，纱料撕裂声响起，那半透的天丝被拉到臂弯，露出抹胸全貌。

他将塞双间，直接夹住身，软软包裹，从沟顶出，碰上她的下。

“直接子，蹭囊袋，软裹紧。你的皮肤白得晃眼，子弹着吸。”杨过抓起她的发冠，拉扯玉莲花作为把手，腰部猛顶，在间抽，房被挤得变形，尖摩擦身青筋。瑛姑杏眼含泪，骂道：“放开我的发！你这疯子，别毁了我的衣裳！”她的声音断续，那高环髻被拽得散开几缕乌发，披在肩上。

杨过抽送加剧，撞击沟啪啪响，每次顶出都抹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