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感受到被撑满的胀感。
她咬着下唇缓缓下坐,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具吞
体内。
“嗯……”她闷哼了一声,眉
微蹙,“前两天没做,又紧了些。”
“那慢点。”
“不用你教。”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身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骑乘位让她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
她可以控制
浅、快慢、角度。
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阳具没
七分的位置,不触及子宫
,只用
道中段最敏感的区域去摩擦柱身。
她的腰肢柔韧有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像是在做一件熟练而有把握的事。
“你每次做这个都像在炼丹。”陆恒说。
“嗯?”她抬眼看他,没停下动作。
“火候
准,节奏稳定,不
费一分一毫的灵力。”
“你把我比作炼丹炉?”
“我把你比作炼丹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是那个控制火候的
。”
“还算你会说话。”她嘴角翘了翘,腰身的起伏加快了一些。
房在薄纱亵衣里随着动作上下弹动,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忽隐忽现。
她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脖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聚起了一小滴汗珠。
“但你有个毛病。”他说。
“什么毛病?”
“太喜欢掌控。”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双手猛然收紧了托在她
部的力度,将她整个
从骑乘的位置上翻了过来。
柳如烟的后背砸在旁边的矮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阳具在
道中转了一个角度,从下方直接顶上了子宫
。
“你……”她的桃花眼猛然瞪大了。
“你在上面的时候故意不让我碰最
处。”他低
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分,从来不让我进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阈值,不让自己失控。”
“那是因为……嗯!”
话被打断了。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
,频率直接拉到了筑基期的上限。
每秒五十次的全力抽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
,
反复撞击子宫
。
矮榻在这种力度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药架上的瓶瓶罐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
“你慢……你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太
了……你不要每次都顶那里……”
“为什么不?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因为太敏感所以不要……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
叉锁在他的背后。
这个动作让
道的角度微微改变,阳具顶
得更
了,
不再是撞击子宫
,而是直接顶开了那层薄薄的缝隙,进
了子宫腔的边缘。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间失焦了,瞳孔骤然放大,嘴
微张着,一线银色的涎水从唇角滑落。
“不……不行……”她的手胡
地推着他的胸
,但推的力度连他衣服上的褶皱都没推平,“你进去了……那里面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直接……嗯啊……”
她说不下去了。
子宫腔被
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身体对灵气和物理刺激的感知力远超低阶修士,这意味着子宫被进
时的感觉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一种从小腹
处扩散开来的、绵密到让
窒息的酥麻。
他维持着这个
度持续抽
。

在子宫腔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宫
再顶
的过程都伴随着柳如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
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薄纱贴在皮肤上,
房的形状、
尖的颜色、甚至
晕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月白色的亵衣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比全
还要色
。
“墨……墨渊……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之前在上面的时候说过什么?不用我教。”
“那是……那是不一样的……你这样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
“过分?”他停下了抽
的动作,但没有退出来。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松一
气,就被他双手捞起了腰,整个
从矮榻上被抱了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