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在桌下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的血痕。

田雨涵跟在学远安身后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走路时腿有些发软，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她不敢看叶梦伟，也不敢看蔡依婷，只是低着，走到餐桌边坐下。

贾富天也从房间出来了，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他走到蔡依婷身边，故意碰了碰她的肩膀：“昨晚爽不爽？今晚再来？”

蔡依婷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贾富天提高了音量。

“……爽。”蔡依婷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绪。

贾富天满意地笑了，在学远安旁边坐下。

早饭依然是稀薄的粥和面包。学远安和贾富天面前多了两个煎蛋——那是用叶梦伟他们的诡币从安全屋商店买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贾富天问。

学远安咬了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休息一天。我刚吸收了净化能量，需要时间消化。你们也调整一下状态，明天进副本。”

“进副本？”叶梦伟抬起。

“对。”学远安看着他，“你以为我养着你们是白养的吗？你们三个，加上我和贾富天，组成五小队，进一个2级副本。叶梦伟，你的任务是探索秘密，削弱诡异能力。蔡依婷，你的任务是配合，用你的天生魅体吸引诡异注意力。田雨涵，你的任务是辅助，用净化圣体帮我们驱除诡气侵蚀。”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作为队长，副本奖励的诡器和诡币，我要拿全部。”

赤的剥削，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叶梦伟想拒绝，想说“我们不去了”，但他知道那不可能。学远安不会允许，而且……他们需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摆脱现在的处境。

“什么副本？”他问。

学远安道：“午夜公（2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