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压着每一处红肿的软,观察着林舒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的小腹,“我看你这里充血得很厉害,确实病得不轻。 ”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节故意抵住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反复拨弄。
诊室外偶尔走过病的谈声,而屏风内,那种粘稠的搅水声已经越来越响,伴随着男渐渐失控的粗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