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我们来。”

他大概是妥协了对“妈妈不会只属于我”这个事实。

“三个？”游马问。

“三个，”真一说，“你，我，优。把妈妈锁在家里，到她不需要外面的男为止。”

游马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听起来不错。”

“你先去放洗澡水，”真一说，“我抱她上去。”

游马转身走向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

“哥。”

“嗯。”

“谢了。”

真一没有回答。

游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

真一低看着美波，她的睫毛在抖，眼皮下面是转动的眼球。他知道她醒着。

“妈妈听到了吗，”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以后不用去外面找了，家里有三个。”

她的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楼梯的灯光照进来，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

游马正在往浴缸里放水，热水冒出来的蒸汽把镜子糊住了。他脱了卫衣，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露出瘦的上身，肩膀比真一宽一些。

游马关掉水龙，用手试了试水温，“水差不多了。”

真一出去把美波抱了进来。

美波被放进浴缸的时候，热水漫上来淹没了她的身体。

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一直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她靠在浴缸壁上，水没到锁骨，膝盖露出水面。

游马脱掉了内裤，跨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两个坐着还有空余。

真一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们。

“你不洗？”

“我先去收拾下面，”真一说，“储物间要整理，那几个用品也要洗。”

他看了一眼游马，“别太过分，她很累了。”

“知道了。”

真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