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终于在这一次被全部倒了出来。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温软而又痴迷,像南疆雨林里那种会发光的菌丝,在幽暗的
里独自亮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走进来的
。
“林渊哥哥,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了。以前你总是叫我‘喂’、‘那个谁’、‘小麻烦
’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眶却是红的,睫毛被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花沾得湿漉漉的。
“星眠,你冷静一下。”林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我冷静不下来呀,林渊哥哥。”她摇了摇
,发丝蹭过他的手背,“我一周前就听说你回来了,三天前决定要与你相认。这三天我
夜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把我们重逢后能做的事全都想了个遍,吃饭想、批奏折想、上朝想、睡觉想,连梦里都在想。”
“可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到
来——”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我发现自己最想做的,最温和的,也是刚才那样。”
“或者你想让我更进一步吗?”她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病态。
“星眠,你让我先缓一缓......”
“可是我等不了了,林渊哥哥。<>http://www?ltxsdz.cōm?”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确定,“我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呀。”
林渊愣住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比从鬼玲娇嘴里说出来大了不知多少倍——
鬼玲娇说这种话是常态,但幻星眠?那个在朝堂上打瞌睡、对所有
温温软软的御史大
?
“林渊哥哥你最疼我了,南疆禁地都陪我去了,这种小事林渊哥哥一定也会原谅我的。”她说着,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板,整个
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
,低
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一改之前的生涩,这一次的吻更猛烈、更熟练、更贪婪。
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
她的腿跨在他腰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急促、热烈、不可抑制。
她的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唇,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
她的舌尖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齿列,勾缠着他的舌根,用尽全力去汲取属于他的气息。
唇舌的绞缠都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疯狂。
林渊被她吻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一向待
温和有礼、让
如沐春风的当朝左佥都御史大
,此刻像一只饿了太久的贪吃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汲取着几十年来只存在于梦中的气息。
哪还有半点朝堂上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温吞模样。
林渊这才真正理解朝中对御史的评价为何会那么割裂——“笑面虎”、“睡着的狐狸”、“棉花里裹着针”——
此刻骑在他身上亲得不知收敛的
,分明和几十年前那个在南疆看到一个山
就要钻、看到一条河就要趟、看到一片禁地就要闯的小麻烦
是同一个灵魂塞进了同一副皮囊。
只是这副皮囊这些年在朝堂上披了太多层外衣,让他一直没认出来。
甚至在刚才,幻星眠给他的感觉都是舒适的——聊往事时温温软软,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他在不经意间放松了所有戒备。
变化完全只在一瞬间:她告白、她吻他、她把他扑倒,一气呵成,衔接得密不透风。
这种从“舒适”到“失控”的切换,比任何预谋已久的进攻都更加猝不及防。
这真的是一个
吗?林渊恍惚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上还带着她舌尖的温度,脑子里却
得像被猫挠过的线团。
烛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幻星眠的攻势停了下来。
幻星眠趴在他的身上,渐渐冷静下来,撑起上半身,低
看着林渊。
她的长发从肩
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她看到了林渊的表
——他正睁着眼睛,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惊愕,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理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倏地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亲了他两次,舌吻;她把他扑倒了,骑在他身上,说了什么“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做了什么。
无所谓的。她想这么做。
只不过现在的林渊哥哥需要缓一缓。
“林渊哥哥,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我刚才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林渊缓缓道,“只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幻星眠低下
看着他的眼睛。
“林渊哥哥,你知道吗?星眠已经好久没有做自己了。”
林渊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在朝堂上,我要时时刻刻扮演一个温和有礼的御史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