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与她们有约？”他目光在母二身上转了转，“不知是何约定？本官好歹是一县父母，若她们有冤屈或难处，本官亦可……”

“一点私事罢了。”林渊摆手打断，“大理万机，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

县令哈哈笑了两声，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友修为，不知在何处仙山修行？改本官也好备礼拜访，讨教一二。”

林渊挠挠，一脸憨厚：“山野散，哪有什么仙山。前几才从南边老林子钻出来，听说这儿热闹，就来逛逛。”

县令眯起眼：“南边？可是苍云山脉一带？听闻那儿近来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哎，可不是嘛！”林渊一拍大腿，“好几只长毛的、带角的，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脚程快，不然大今就见不着我喽！”他说得唾沫横飞，活脱脱个逃荒的乡下汉子。

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两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三退出屋子，脚步声渐远。

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衣衫不整，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将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县令一行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

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而她怀里的，况更是不堪。

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色晕与凸起的廓清晰可见。

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窒息的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吸一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

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烂襦裙的襟，“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露，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

她面无表，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挺立。

她并不遮掩，赤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二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

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这么大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