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眼珠子悄悄一转。

她松开紧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让窗棂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自己半边身子——那湿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绣纹，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虽不如娘亲，却也在薄料下若隐若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少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个小小县令，定然难不倒你？不如……你先帮我们过了眼前这关，我们母自然好生报答。”

这话说得稚气，可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算计。

林渊瞧得分明，却也不戳，只勾着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们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们后心甘愿在我胯下承欢。”

“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还在屋里回，影却已如烟散去。

白灵月盯着空的门框，半晌才啐了一，低声骂道：“贱皮子……痴心妄想。”骂完却松了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转身扶住娘亲，声音又软下来：“娘，您快躺下，我给您擦药。”

被她搀着坐回榻边，月光照出她苍白脸上那抹凄楚的温婉。

她伸手抚了抚儿散的鬓发，指尖冰凉：“月儿……是娘拖累你了。方才那，瞧着也不是善类，咱们这般与虎谋皮……”

“儿晓得。”白灵月蹲下身，小心翼翼揭开娘亲的衣领，看见那些淤痕，眼圈又红了，“可县令那……实在是没路走了。这登徒子虽可恶，眼下看能不能挡一挡。”她取来药膏，用指腹蘸了，极轻极柔地抹在那些青紫上，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娘，您别怕。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您再受辱。”

看着她低垂的、还带着婴儿肥的侧脸，心一酸，眼泪又滚下来。

她忽然将儿搂进怀里——这一抱，两胸前那四团绵软便紧紧相贴，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身上那混合着药味、香与成熟体韵的气息将白灵月笼罩，暖得让鼻酸。

“娘的月儿长大了……”哽咽着，手轻轻拍着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般，“可娘宁愿自己受千般折辱，也不愿你踏火坑……”

“儿不苦。”白灵月把脸埋在那片温软的胸脯间，闷声说，“只要娘好好的。”

（阶位设定：此界修士分九大境，每境三阶。初境为“锻体境”，分淬皮、炼骨、凝血三阶；二境为“聚气境”，分引气、化雾、成三阶。寻常县镇之地，聚气境修士已可称一方高手。）

那县令果然踩着时辰来了。

圆滚滚的身子裹着绛紫官袍，腰间玉带勒进肥里，绷出个油光水滑的肚腩。

他端着架子背手迈进醉仙楼，一张富态脸绷得严肃，倒像进衙门升堂，与这满楼软玉温香的旖旎场格格不。

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袍侍卫，身形悍，目光如鹰。

往那儿一站，周身隐有气流盘旋——竟是两位“聚气境”修士！

虽只是初阶“引气”水准，在这偏远小县已算跺跺脚震三震的物。

寻常衙役见状纷纷退避，连老鸨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何在？”县令捋着短须，眼皮耷拉着，声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腰弯得几乎折了：“在、在后院西厢……只是灵月姑娘今身子不适，怕是……”

“不适？”县令冷笑，“昨她娘便‘不适’，今她又‘不适’？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矜贵病。”说罢抬脚便往后院去。

两名修士一左一右护持，气息外放，得沿途姑娘小厮踉跄退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行至西厢小院门前，左侧那位方脸修士道：“大，就是这里。”

“开门！”

正说着，木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白灵月扶着门框站在那儿，已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松松挽着，脸上脂未施，倒比平浓妆更显出一脆生生的清媚。

只是眼眶红肿未消，像只强撑门面的幼兽。

“县令大。”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民母亲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求大宽限几。”

县令目光却越过她肩，直往屋里榻上瞟——那背对外侧卧着，墨绿裙裾下腰曲线起伏惊，虽看不见脸，单是一个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采撷的风韵。

“宽限？”县令咽了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连着两皆吃闭门羹，你们母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门，“既病了，本官更该探望——来，把白氏扶起来，本官要亲自诊脉！”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同时踏步上前。

白灵月脸色煞白，张开双臂死死堵住门：“不行！我娘她——”

话音未落，右侧那位长脸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