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理智告诉她不该相信这个刚才还用她嘴的混蛋，但修为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她能感觉到丹田里那新生的灵力，做不了假。

过了好久。

久到张玄叶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

她红着脸，点了点，

“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然后她把手从胸和下身移开了。手指捏住那件已经得不成样子的弟子服的领，往下一拉，布料滑过肩，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再一拉，整件衣服滑落到脚踝，堆在她脚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张玄叶面前。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大腿也紧紧并拢着，整个缩成一团，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和耳尖。

张玄叶看着她的样子，笑了，

“刚刚都给你看光得差不多了，被书架吞进去的时候，衣服开的时候，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清瑶的牙关猛地一咬。

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样，她放下了挡在胸前的手臂，也松开了并拢的大腿，吸一气，然后朝着张玄叶走了过去。

步伐很快，像是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但当她走到张玄叶面前，低看着那根不小规模的时，

她又愣住了。

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又放下。

张玄叶顿时问，

“怎么了？”

林清瑶抬起，脸上的红晕已经漫到了眼角，眼睛里水汪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窘迫：

“我……我不会。我不太懂男之事……怎么做……”

张玄叶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但他忍住了。

这丫现在正处于一种“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但实际作完全抓瞎”的状态。

他吸了一气，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

“那我来教你。来，先握住它。”

张玄叶引导着林清瑶的手指，让她握住那根已经挺立的。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握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

林清瑶倒吸了一气，手指本能地想要松开，但张玄叶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不让她逃。

“对，就这样握着。然后，对准这里。”

他另一只手拨开她下身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唇，露出里面湿润的。

林清瑶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那根的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而现在马上就要进去。

“自己放进去。”

张玄叶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学生做实验。

林清瑶咬了咬牙。

她握着那根，手腕微微颤抖着，将对准了自己的。

那圆润饱满的抵在处，她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那里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我……”

“别怕，慢慢来。先让进去就好。”

林清瑶吸一气，然后手腕往前一推——

“呜——！”

撑开了那两片唇，挤进了从未被侵过的。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都绷紧了，

“疼……好疼……”

“第一次当然疼。忍着点，进去了就好了。”

林清瑶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握着那根，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往里送。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完全没。

然后是茎身。

她能感觉到那根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部，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感觉陌生又强烈，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疼痛。

她的紧紧包裹着侵的异物，像是要把它们挤出去一样收缩着。

终于，整根完全没。

“哈……哈啊……”

林清瑶喘着粗气，额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根完全没体内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震惊还是茫然的神色。

“好了。”

张玄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现在，动起来。上下起伏，或者前后摆动都可以，你自己试试。”

林清瑶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试着抬起了部，那根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然后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