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她连吐数血，面色如纸。

荀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欲推门。

樊漪忽道：“等一等。”

荀演：“怎么了？”

樊漪抚上门扉，语气温定：“门外若有凶险，我们当共担。你虽是仙君，但此非你一手布下的阵法，须得谨慎……且你受了伤，更须照看。”

说罢，她轻拨开荀演的手，自身往前一推。

荀演心惊，忙疾声：“樊漪——！”

她生怕门外暗箭如雨，一把抱住樊漪，整个旋身，将自己的后背严严实实挡在前。

樊漪被困在她怀里，急道：“仙君！修真界离不得你，九城离不得你，云城也离不得你！至于送死的事，让我来做罢。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无过往，焉有来？”

荀演抱得更紧，像是怕只要松手，樊漪便会化为烟尘，随风散去。

她贴在樊漪耳侧，声音颤着，却固执无比：“你有过去。”

“你也有将来。”

“——只是你……忘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