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抓住了她的肩膀。

“霜华！求你了！”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治好我的病！”

“你也不想看我一辈子都是个废吧？”

“可、可是……”

霜华哭了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可是有很多种方法啊……”

“为什么一定要……一定要当母狗？”

“为什么一定要是二姐？”

我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霜华……你不是说我吗？”

“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帮帮我好不好？”

霜华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卑微、疯狂、又不堪的样子。

她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无奈。

和一种……为了而妥协的决绝。

“主……”

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泪。

“你真的……那么想看吗？”

“想看我……变成那样？”

“嗯！”

我用力点。

“我想看！”

霜华闭上了眼睛。

吸了一气。

然后缓缓吐出。

“好。”

她说。

“既然是主想要的……”

她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霜华……答应你。”

她推开我的手。

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有些凌的薄纱。

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她还是迈开了步子。

一步。

两步。

终于。

她停在了九媚面前。

低着。

不敢看九媚的眼睛。

“二、二姐……”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脸红得快要滴血。

双手不安地拽着衣角。

“我……那个……”

“主说……让我……”

“那个……我该怎么做？”

“啪！”

一声脆响。

在大殿里回。

霜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她愣住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九媚。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被二姐打。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况下。

“二、二姐……？”

“叫主！”

九媚的声音冰冷刺骨。

完全没有了平里的嬉笑怒骂。

此时此刻，她就是这里的王。

“既然答应了要做母狗，就要有个母狗的样子。”

“二姐是你叫的吗？”

“在这里，没有什么姐妹。”

“只有主和隶。”

九媚上前一步。

那种强大的气场，压得霜华不由自主地后退。

“而且……”

九媚冷笑一声。

“谁说我要收你了？”

“你以为母狗是那么好当的？”

“你以为凭你这副哭哭啼啼、不不愿的样子，我就能看上你？”

九媚伸出手。

用那根刚刚扇过霜华掌的手指，挑起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想要当我的狗。”

“想要帮你那个废材男治病。”

“就要拿出诚意来。”

“诚意……？”

霜华颤抖着问。

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她不敢再哭了。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

“没错，诚意。”

九媚松开手。

嫌弃地在霜华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

她转过。

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目瞪呆的我。

“还有你。”

“死废物。”

她指了指霜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把自己的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