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便从皮肤底层窜起来,迅速肿胀、发亮,像道突兀的烙印。
池素握着戒尺的指节发白,腕骨在震颤,她绷紧注意力——只要妹妹吃痛,哪怕只是指尖向后蜷缩一下, 她就能立刻顺着台阶,结束这次的教训。
可是没有。
那只手固执地摊开着,掌心通红,带着近乎挑衅的忍耐。
池素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