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琐事。
田在欣看着这对父子,一个细腻敏感初长成,一个粗糙麻木如顽石,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晚饭后,昊天
天荒地没有缠着田在欣玩卡牌游戏,而是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说是作业多。
田在欣收拾完厨房,打扫了客厅,又看了会儿电视,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她像过去一周一样,洗漱完毕,换上睡衣,抱着自己的枕
,准备去儿子的房间。
就在她刚拿起手机,准备放松一下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儿子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呼唤:
“妈……妈妈……你能过来一下吗……”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惊慌,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田在欣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手机,快步走到卫生间门
。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只见昊天正坐在马桶盖上,脱了裤子,身体前倾,两只小手死死地、几乎是绝望地遮盖着自己的裤裆部位。
他抬起
,眼圈红红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不知所措的恐慌。
“妈妈……我好像生病了……”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委屈和害怕,“我这里……好奇怪……它……它一直这样……变不回去了……”
然后,在田在欣的目光注视下,他像是终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移开了那双紧紧遮盖的小手。
在家明亮的卫生间灯光下,田在欣看到了让儿子如此惊恐的“病灶”:那是一根充血挺立的男
茎,红色的
挣脱包皮的束缚
露出来,看上去十分饱满,健康。
田在欣首先是惊讶。
不是惊讶于男孩的勃起,这是青春期发育的必然过程,她早有心理准备。
她惊讶的是,儿子才十二岁,那个部位……在视觉上,似乎已经颇具规模?
这个念
一闪而过,甚至让她下意识地在心里做了一个荒谬的比较。
貌似……比他父亲的那根还要大不少?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感到一丝尴尬和脸热,立刻在心里斥责了自己的无稽之想。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惊慌失措的儿子。
她迅速稳了稳心神,将脸上任何可能让儿子误解为“嫌弃”或“觉得肮脏”的表
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理解和温柔的镇定。
她走过去,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儿子平行。
她伸出手,没有去碰触那个让儿子羞耻的部位,而是轻轻地、安抚地放在他的
顶,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
“宝贝,别怕,你没生病。”她的声音异常柔和,带着让
安心的力量,“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这说明我的昊天,真的开始长大了,正在从一个可
的小男孩,慢慢变成一个健康的、有活力的小男子汉了!”
昊天泪眼朦胧地看着妈妈,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将信将疑:“真……真的吗?什……什么是男子汉啊?”他对于“男
”这个概念的认知,还停留在爸爸、学校男老师这种模糊的形象上,并不完全理解这其中的生理含义。
田在欣被问得一时语塞,脸上不禁有些微微发烫。
这个问题该如何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解释清楚?
直接讲生理知识?
似乎时机和场合都不太对。
她只能采取一个比较笼统和延迟的解释策略:“这个……就是说,你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这些变化会让你以后长得更高,力气更大。具体的知识,等你上了中学,在生物课上就会系统地学习到了。总之,”她强调道,“这不是坏事儿,更不是生病,完全不用担心,每个男孩子都会经历这个阶段的。”
听到妈妈肯定的语气,看到妈妈平静甚至带着鼓励的眼神,昊天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但脸上的苦恼并没有完全消退。
他点了点
,又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地继续说道:“可是妈妈……我的小啾啾……已经这个样子很久了……一直这样硬硬的,胀胀的,不舒服……”
田在欣眉毛微微一挑,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很久了?多久了?”
“从……从放学回来到现在……一直都这样……”昊天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无助,“我……我试过不理它,可是它就是不下去……我有点害怕……”
田在欣心里有些惊讶。
持续了几个小时?
这确实比一般的偶发
勃起时间要长一些,但她知道,青春期初期,男孩的激素水平波动大,出现持续时间较长的勃起也并不算特别罕见,很多时候与
欲无关,可能是衣物摩擦、憋尿、或者单纯的生理活跃所致。
重要的是,不能让孩子因此产生心理负担。
她继续保持蹲着的姿势,与儿子平视,用更加轻松和安抚的语气说道:“没关系的宝贝,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