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脑子空白,只剩满足和依恋。
做完后,我抱着她躺下,擦净她的身体,手触摸到她的肌肤时,那永恒的柔软让我安心。
她是我的,永远的。
在密室里放铁箱时,我会轻轻吻她的唇,唇瓣软软的,像果冻:“等我回来,比古迟。”但心里总有不安:她真的会永远吗?
我选择了独占,但命运真会不会有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