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投石问心。

“不然？都是假的么？”路泽玄难得在孩面前表现出尴尬，以前那种在异面前掌控一切的气场忽然就没了。

“真的。我不会拿自己编玩笑。”莫妮卡拍了下路泽玄红润的脸蛋儿，踏着她显然还不适应的恨天高一瘸一拐地离去，看样子跳起舞来，她确实就是猩猩。

“……”

路泽玄沉默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她不是孩，是小野猫，热诚又不乏机敏，还是最多变的那种。

他轻轻丢出纸飞机，飞向红发佳款款而依的背影。

后来路泽玄才知道，和莫妮卡的相识并不是什么偶遇，有许诺了莫妮卡一份难得的好处，让这个当时生活还比较窘迫的墨西哥妞来怂恿自己加学生会。

好吧，说白了就是色诱。

而在学校里能出这种事的，也只有楚叔叔那个留着双马尾，简直像拿了动漫里刁蛮大小姐设的儿，楚曦了。

也不知是哪里招惹过，楚曦那按辈分还要叫路泽玄哥哥的丫从小就和他不对付，吵过闹过打过，见面就玩针尖对麦芒，常令路泽玄有种“我是不是生活在某本奇怪的强势傲娇主漫”的世界观怀疑。

现在到了卡塞尔学院，同为新生又身为狮心会新星，楚曦自然要怂恿路泽玄加学生会，这样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戏弄这位哥哥了，还真是执着。

可惜路泽玄已经不在意那些了，与莫妮卡为鼓掌后的第二天，他特地为楚曦送去了一份“真挚的谢礼”——彼时双马尾姑娘睡眼惺忪地接过掌大的仙掌和纸飞机，一雾水，就差一句“あんたバカァ”没蹦到路泽玄脸上。

*

虽然拒绝了所有社团的邀请，不过那场新生联谊会的晚会，路泽玄还是以路的身份凑了个热闹。

路泽玄到场的时候，恰逢身着一袭蕾丝边小荷裙搭纯白礼舞服的白俄少于工封冻的冰面上盛跳圆舞曲，伴着钢琴演奏的经典金曲《天鹅湖》，锋利的冰鞋结合了芭蕾舞的曼妙舞步高速滑掠，带起脚后白色的冰屑如雾飞扬，在原本平整的冰面上划出长长的冰痕，冰痕相互织却不凌，呈现出一种有序的美感。

琴键清脆地落下她也轻盈地落下，露的修长美腿芊芊驻立，如白天鹅盼目，琴声高调地扬起她也欢快地跃起，双腿分出极富活力的弧度，是白天鹅眷别大地，然后琴声悠扬连奏调子趋于平缓，她单腿支地便旋转着连出无数道圆，裙摆在惊艳全场的张力中劲然翻飞如花……

路泽玄忽然就明白柴可夫斯基创作这首曲子时的心境了，不论这首曲子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为怎样的歌剧所作，写出谱时，柴可夫斯基心中一定都有某个美如天鹅的姑娘的影子吧？

直至音符弹尽，所有冰痕连在一起是朵俄语艺术字式的“谢谢”，飞扬，写意。

掌声雷动，观众们都不知道那句“谢谢”是写给谁的，只当写给自己，或者写给舞者本身。

只有路泽玄知道白俄少是在谢他——方才演出时，大概是制冰机出了毛病，冰面出现了塌裂的迹象，若非路泽玄暗中用自己的言灵加固了冰面，这位冷艳的花滑运动员可就要当众在四分五裂的冰块下跌成狼狈冷颤的落水鸭了。

而对路泽玄而言，彼时除了对艺术的欣赏和共鸣，还有某种奇特的悸动——毕竟，白俄少在某些方面，某个角度，真的很像零妈妈。

本以为这场小曲就这么过去了，巧合的是，十分钟后路泽玄又遇见了白俄少，而且是一场至今想来都回味无穷的曲。

当时路泽玄看完冰舞表演，便拿了盘零食在安铂馆里左拐右拐地瞎逛，直到无意拐进了更衣室，刚刚从场上退下来的白俄少正在里面独自更衣——路泽玄逛的散漫，没有注意到更衣室门悬挂的标牌。

“你的手…在流血？”并没有多么欲的想法，因为路泽玄隔着三米，清楚看到少白皙的右手在流血，伤小，不，更不严重，但她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格外冰白，于是血也变得特别醒目，像一张白纸中的墨点，简直刺眼。

“没什么，刚才脱冰鞋时不小心被冰刃划伤了，这一行常有的事。”

白俄少随手从净的白丝袜上撕下一片，将就着缠住伤，语气淡然。

她睫毛长长，眼眸是和路泽玄一样澄澈的宝石蓝，五官虽然立体分明，鼻尖和嘴唇却又略显圆润的，仿佛哪位漫画大师用水彩笔厚涂出来的美少。

她的发是惊艳的白金色，两边发梢悠然垂落于五官分明的脸廓，如绫波丽一般。

“能帮我个忙么？”将就着包扎好伤，白俄绫波丽坐在长椅上，扭看向路泽玄，问。

“只要我力所能及。”路泽玄没有理由拒绝。

“谢谢，我的丝袜在07柜，上层，那盒白色加厚的aristoc。”少语气平淡，好像在说“我的包落在那里了”而不是私密的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