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的目光扫过林胭那被红胶包裹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怜悯:“您现在的样子,就是她未来的样子。不,或许更惨。因为她是家生的
隶,连您曾经拥有的那点‘仙子’的尊严都不会有。她会从一出生就被定义为‘玩物’。”
“别说了……别说了……”林胭痛苦地捂住耳朵,浑身发抖。
“为什么不说?”
苏柏突然一把抓住林胭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
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林胭,你还记得你的母亲阳知秋吗?那个为了自己享乐,把你卖进火坑的
。”
“如果你留下来,生下那个注定为
的
儿,那你和阳知秋有什么区别?不,你比她更下贱。”
“阳知秋是为了钱,而你,是为了那种被男
弄的快感,为了这身所谓的‘苏家主母’皮囊,就心甘
愿地让自己的
儿去重复你的命运。”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你就是这世上最恶毒最下贱的婊子,你会被你的
儿诅咒生生世世!”
这一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林胭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下贱……婊子……仇
……
“我不要……我不要变成她那样……”
林胭崩溃地摇
,泪水夺眶而出。
苏柏见火候已到,立刻松开手,恢复了那副恭顺的管事模样,语速飞快地低声说道:“不想变,就只有一个机会。”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简,塞进林胭手中。
“明天,是苏家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苏骏那个疯子一定是想借着祭天的气运让你怀上孩子。届时,为了沟通天地灵气,苏家笼罩全城的护族大阵会关闭半个时辰。”
“那是这铁桶一般的苏家,唯一的漏
。”
苏柏
看了林胭一眼,眼神复杂:“钥匙我给你了,路我也指了。是留下来当个生孩子的母畜,等着未来被
儿唾弃;还是拼死一搏,哪怕死在外面也算个
……”
“你自己选。”
说完,苏柏再也不看林胭一眼,转身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林胭一个
跪坐在空
的大床上。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枚玉简,掌心被硌得生疼。
透过那层红色的
胶皮肤,她仿佛看到了未来——一个和她长得八分相像的
,正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用那种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不……绝不……”
林胭眼中的迷茫与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
绝境后的疯狂与决绝。
为了不成为“阳知秋”,为了不让那个噩梦成真。
她必须逃!
哪怕……要为此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