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哼了一声,大手滑到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手法有些生涩,但力道适中,温热的手掌熨帖在酸软的肌上,带来一阵舒适的缓解。
“娇气包。”他嘴上毫不留地评价,“刚才不是挺有劲的?现在知道腰酸了?”
舒瑶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也懒得反驳他的风凉话了。她蹭了蹭枕,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