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最猛烈的催药。

我看到她的双腿在桌下猛地夹紧了，巨大的裙摆跟着颤动了一下。

“千月姐……”

她抬起看我，眼里的水雾已经汇聚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羞涩，而是被彻底剥光后自自弃的狂热。

“我是不是很烂？”

她抓着我的手，把脸贴在我的掌心里蹭着，像是在乞求主的宽恕，又像是在索求更多的惩罚。

“大家都看到了……我发的样子……我高的样子……他们还在用那种话骂我……”

“但是……但是……”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我又湿了……看着这些骂我的话……我想象着他们一边骂我一边对着我撸……我就忍不住……”

“千月姐……下面好难受……内裤……新换的内裤又要湿透了……”

桌布遮挡了视线，但我能想象出在那层层叠叠的神圣蕾丝裙下，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正怎样难耐地互相摩擦，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正在遭遇怎样的洪水。

“只是看了几条评论，就在大街上发？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

“呜呜……我是坏孩子……对不起……”

“既然知道是坏孩子，那是不是该接受惩罚？”

我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致的白色纱下若隐若现的后颈，轻声说道。

“惩……惩罚？”

听到这两个字，小圆的身体条件反般地一抖，但那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骨髓的期待。

她抬起，眼睛亮得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看向我。

“要在这里吗……？”

“当然。坏孩子在哪里犯错，就要在哪里受罚。”我站起身，买单。

牵着她走出咖啡店，再往前走了几步，这一层新开放不久，不是很多。

“既然内裤湿透了，那给小圆的惩罚内容就是……”我环顾四周。

“在这里，当街把内裤脱掉，给姐姐。不许去卫生间或者楼梯间，店里面也不行，必须是当街。”

“哎——？！”小圆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里，这里还有这么多……”

“你自己想办法。做不到的话，姐姐就亲自掀你的裙子帮你脱。”我笑吟吟的抱着双手。

“这……这……”小圆听起来快哭了，但我知道这只小狗绝对是乐在其中，下面怕是在更疯狂的流水了吧。

没办法，小圆只好东张西望，选了一条看起来没的支路走了进去。这里只有一间很大的玩具店，落地橱窗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泰迪熊。

“千月姐……请主站在那里，帮我挡住过道那边……”

“好。”我照做了。

小圆站到最里面的橱窗前，里面是一只一高的巨大玩偶熊，天真无邪的眼睛跟小圆对视着。

她吸一气，颤抖的手撩起那繁复沉重的白色裙摆。

蕾丝外裙，纱裙，衬裙……一层层白色的布料被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美腿，以及被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秘密花园。

“呜……”

她闭上眼睛，单手拉起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费力地将其褪下。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那个姐姐的裙子……”

就在这时，一个稚的声音突然从店内传来。

我和小圆同时一僵。

只见橱窗内侧，一个大概只有两三岁的小孩，正趴在玻璃上，手里抱着一只小兔子，瞪大了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圆那刚刚褪下内裤，正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的光洁私处。

“呀啊！！”

小圆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地放下裙摆，整个像是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死死地捂住脸。

“哦，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哦。”

幸好那个孩子的妈妈正在柜台结账，只是回看了一眼，以为孩子在看漂亮的姐姐，过来笑着把孩子拉走了。

“呜呜……被小孩子看到了……”小圆眼泪汪汪，把手里那一团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色布料递给我。

“真是一场彩的表演呢。”我用手指确认了一下湿度，然后随手塞到包包里。

“受罚的感觉怎么样，很刺激吧？”

“呜呜……千月姐坏心眼……”

小圆挽着我的手臂，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奇怪。

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那层层叠叠的硬纱衬裙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根部和外。

每一次迈步，空气都会从裙底钻进去，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真空状态。

“那时候……心脏都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