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淡黄色的尿从她下身涌而出，混合着，尽数洒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呜呜……又尿了……”

“怕什么。”我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小腹上亲了一。

“小母狗在兽大这里，随地尿才是正常的。”

“呜……”

触手消散，小圆落在我的怀里，软软地像是一团史莱姆，随我摆布，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给她洗了个澡，抱到床上，她三秒钟就睡着了。

“千月姐……主……好舒服……喜欢……”

“嗯，乖乖睡。”

回应着她的梦呓，我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发。如果能忽略掉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那些红紫错的鞭痕，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的画卷。

“啧啧啧。”

一个充满讥讽的欠揍声音从窗台上传来。

“看看这家现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跟什么野生魔兽搏了一整天呢。”

“如果你不想帮忙拖地，就闭嘴。”我没好气地答道。

“虽然说的癖可以是自由的，也应该是自由的，”黑猫根本不理我，自顾自的继续说。

“但是你把家未成年小姑娘玩到满身伤痕，走路都走不稳，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它跳上床，凑近小圆的脸，伸出爪子似乎想戳一戳那肿起来的伤痕。我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那只爪子。

“别碰她。”

“哈？刚才把家捆在椅子上抽得死去活来的是谁？现在又装什么护崽的母兽？”

黑猫翻了个白眼，缩回爪子，在那舔起了毛。

“类真是虚伪又别扭的生物。一边享受着毁坏美好的快感，一边又妄图用这点廉价的温柔来弥补良心。”

“我没有良心，谢谢。”

我微微叹了一气。黑猫说的也是对的，我们自从确认关系以后，玩得真是越来越重味了，而且还都是小圆主动要求，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这丫究竟是抖m的本觉醒，还是为了迎合我的趣味，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才卑微至此呢？还是说，两者皆有？

类还是太复杂了。

明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

她是光，我是暗。她是正义，我是堕落。

我把那样的黑暗面全都摊开给她看，甚至刚才还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她的身体。

可她为什么还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点？甚至还在那里傻笑？甚至还说我？

这种无条件的接纳，像是一张绵密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让我这个原本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怪物感到窒息。

我有点想逃。

有时候想把这只傻狗踢开，想告诉她滚回她的阳光大道上去，别来烦我。

但每次看到她那灿烂的笑脸，我又沉溺于她的温柔，沉溺于那种心底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的感觉。

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仿佛有了盔甲，又仿佛有了软肋。

“承认吧，你已经彻底陷进去了。这只傻狗已经在你的巢里撒满了尿，标记了领地，而你，这个不可一世的堕落魔法少，非但没有咬死她，明天还要给她准备早餐。”

黑猫优雅地一跃落地，走向客厅的沙发，尾对着我摇了摇。

“晚安，主，记得拖地啊，不然明天就臭了。”

夜已经了。

我是堕落的魔法少，冷血的施虐王，地下色王国的老板，理论上家里两只宠物的共主。

在这个夜里，我却不得不拿起墩布和水桶，独自撅着清理着宠物在地板上留下的尿。

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