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小圆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滑下沙发，跪在了茶几前。

“裙子后面拉起来，塞进腰带里。内裤……就不用穿了，反正等下还要挨打。”

我命令道。

小圆羞红了脸，颤抖着手照做了。

现在从前面看，她看起来还是个端庄的学生，但从后面看，那红肿的和还在流着水的色小完全露在空气中。

“保持这个姿势，我们来把这章的习题讲完。”

我拿起刚才那根红笔，轻轻点了点她红肿的。

“如果再敢走神不听讲……”

“啪。”

我在空中虚挥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次可就不止是用手了。我会用柜子里那些\''''好朋友\''''来招待你的。”

“是……是！我会努力的！”

小圆吓得缩了缩脖子，立刻抓起笔，死死盯着习题册。

只是，两腿之间不停滴落的体说明主的心思还是没集中在学习上。

一小时后。

“好了，该讲的要点都讲完了。现在是验证成果的时候。”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试卷拍在茶几上，用笔敲了敲桌面。

“这里有十道题，涵盖了刚才讲的所有圆锥曲线基础考点。给你三十分钟，做完它。”

小圆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试卷。她咽了一水，眼神游移，似乎不敢看我。

“千月姐……如果……如果做得不好呢？”

“做得不好？”

我微笑着俯下身，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项圈。

“这样吧，每做错一道题，就脱一件衣服。如果最后不及格……那就得脱光光了，无论用什么工具，揍到我满意为止。”

“哎？！脱，脱光……”

小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紧紧地抓着那件已经皱的连衣裙的下摆。

“准备好了吗？计时开始。”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秒表，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哪怕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我也能感觉到她的慌。

握笔的手在发抖，肩膀僵硬，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擦汗。

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不安地在身后踢动着，时不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三十分钟过得很快。

“停笔。”

我抽走她面前的试卷。小圆像是虚脱了一样垮下肩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红笔在纸上快速划过。

叉，叉，还是叉。

直到最后一道题，稍微有些沾边，但也算不上完全正确。

“真遗憾啊，光小圆同学。”

我把满是红叉的试卷丢回她面前，声音冷了下来。

“十道题，只对了一道。十分制的话，你只拿了一分。”

“怎，怎么会……”

小圆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卷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我……明明刚才千月姐讲的时候我都听懂了……可是……可是一拿起笔，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她抬起，满脸泪痕地看着我，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

“是因为太紧张了！因为……因为刚才被打过之后……一直好痛……根本没法集中神……”

“那只是借。”

我打断了她的话，从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规则就是规则。既然只考了一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指了指空的地毯中央。

“脱。全部脱光。”

“呜……”

小圆呜咽着，颤抖的手指缓缓伸向背后的拉链。

“嘶啦——”

白色的连衣裙滑落在地。接着是那件带有莓图案的内裤，还有白色的短袜。

不到一分钟，正义的魔法少就变成了一只赤的小绵羊。她全身泛着羞耻的色，只有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显得格外刺眼。

小圆跪在地毯上，双手还想要遮挡胸部和，但根本遮不住那诱的曲线。

“手拿开，背到身后去。”

我转身走向旁边的柜子，拉开抽屉。

皮革拍，厚实的木板子，还有那根我在摄影棚里用过的黑色马鞭。

当我把这些东西一字排开放在茶几上时，小圆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些是……”

“这是你的补习教材。”

我拿起那个比手掌还大一圈的皮革拍，在掌心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