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坐回卧室书桌。
只是不久后,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小曼嫂,你去我家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是马叔叔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妈她可能说话有些过分了,而且她不知道你和张副局长,还有我的关系,以为是跟其他
一样想要走关系找后台的
……”
“不,不是你妈的错,是我的问题。”妈妈站在门
,语气自责回答着,“仗着丈夫是前教育局副局长,就想要走关系,还拎不清事
,以为给你带两瓶酒就能委托办上事……”
原来妈妈今天早上并不是去找高叔叔,而是去登门拜访了马叔叔家,相比就是求马叔叔解决学校里的韩同老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从门外的对话,和妈妈回家是疲惫的模样看来,怕不是在马叔叔的妈妈那里吃了闭门羹,甚至还有可能被马叔叔的妈妈骂过。
“你妈说的没有任何问题,我这事
说小了是走关系走后门,说大了就是行贿舞弊,想我还是省师范毕业的高材生,教书育德的模范老师呢……”妈妈继续检讨着自己的问题。
过去妈妈即使是家里欠债百万穷困潦倒,也没有想过做歪门邪道的事
,如今自从被张爸爸使用权力照顾过好几次,就自然而然地把权力的使用认做正当。
显然,今天早上的尴尬遭遇让妈妈很有些反省。
“嫂子你说的什么话。”马叔叔进到屋里,语气无奈道,“张副局长既然嘱咐我多多照顾你们母子,哪还用你上门请求,你打个电话,只要不是什么无理的请求,我能帮上的肯定帮忙。”
“那不行,既然都求你办事了肯定是不符合规矩的请求,而且我丈夫归根结底和你也没有什么
厚的关系,不值得你冒着风险帮忙。”
“况且你妈说最近上面查的紧,你又是上位的关键时候,万一沾上点问题……”
马叔叔神色一顿,显然如妈妈所言,他的职位晋升正处于关键的考察期,一丝错误都不能犯。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最后他又问了一句。
“能有什么事
,其实就是想走个后门拿点优待,我现在想了想,也是小题大做了。”妈妈扬首而笑,从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忧愁。
妈妈已是下定决心不走马叔叔这条路,而马叔叔被妈妈演技欺骗以为也就是为了一点小优惠走后门,便不再强求,最后以马叔叔吃了顿午饭便作为了结。
接下来几天,妈妈除了晚上被高叔叔
到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满面愁容。
学校里,韩同老师的骚扰仍然在继续,就我所见便有不时地偷偷拍妈妈的
,中午到妈妈办公室里动手动脚,以至于从前经常在学校里批改试卷到
夜的妈妈,自此不敢在学校久留,每到放课铃声响起,就马不停蹄地下课回家,不给韩同任何与她同处的机会。
可是这样的提防总是治标不治本,每当床上高叔叔询问妈妈有没有解决掉学校里的处境,妈妈都只能含糊其辞地回应,而经常在这时,高叔叔都会更加兴奋地
起妈妈,怂恿和
迫着妈妈赶紧辞职。
而随着时间推移,在连续的
骚扰后,妈妈对教师工作的坚持,似乎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坚定。
我不止一次看到妈妈红着眼眶在隔壁卧室手执钢笔写起辞职信,所幸的是到第二天早上,辞职信就又被扔进了垃圾桶。
甚至有一次,妈妈在被高叔叔
到高
的时候,哭嚷着答应了辞去教师工作。
然而在高
过后,清醒过来的妈妈又反悔了,直到被高叔叔又
到泪流满面地高
了两回,也还是猛猛摇着
否定辞职的心思。
目睹妈妈在是否放弃喜
的事业中的煎熬和犹豫,我自己更是心痛不已。
怀着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住妈妈的想法,我悄悄给许久没有联络过的马叔叔打去了电话。
一
脑将韩同老师欺负妈妈的事
全都告诉给了马叔叔。
电话那
,马叔叔一阵沉默。
“知道了,这事
我会处理……”马叔叔简短地给出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两个星期后,马叔叔给我打来电话,“韩同那个败类的事
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你和你妈妈遇到什么困难,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我知道吗,可不要像这次,从
到尾什么都不说……”
“真的?!”我原本打电话给马叔叔,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毕竟正如妈妈所言,马叔叔和妈妈还有我的关系,压根称不上
厚,让他为了马爸爸死前的嘱咐就花大力气帮忙,按理来说不太可能。
但马叔叔居然真的为妈妈做到这个地步。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就打听到,团委部门的韩同老师,由于一年的乡下教书经验,被紧急调岗至市援建的乡下小学工作。
没有了韩同的骚扰,妈妈在学校里终于如释重负,脸色恢复往
的慈祥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