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能力，当然不指望能抓住他们，她只是在配合汉森，利用他们对“无序”和“效率”的依赖，打其节奏，消耗备用方案。

两天后，林晞被放了回来，手机上零星几个问候信息，有linda的，还有约翰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委员会主席遭遇刺杀，轰动的国际新闻，尽管她的名字没有被大张旗鼓的提及，可在白堡内部，与阿兹特克候选会面被泄露，还有委员会主席遭遇刺杀，接连两次重大失误，她可正处于同僚们危险的观察区，而对于上级来说，她的职位和身份也是需要重新考量的敏感期，没愿意冒险接触她。

夜，林晞独自驾车回到了公寓，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快速洗完澡，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床，林晞公寓的门锁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滑动声。

钥匙锁孔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寂静里清晰得刺耳，林晞几乎是立刻从浅眠中惊醒了，她僵在卧室床上，手悄悄伸向枕下的手枪。

她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好在她穿打底裙的习惯很好的坚持到现在，林晞举着枪溜出卧室，贴着墙边，僵硬而别扭地移动着。

突然，灯亮了。

光线从顶刺下来，林晞半眯着眼，警铃大作，握紧枪柄，枪前方，赫克托手里端着她的马克杯，杯里冒着热气，平静得像在自家厨房。

林晞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她应该开枪，现在、立刻，但赫克托太平静了，平静得像笃定她不会——或者不能。

对，还有艾戈。

林晞忽的调转枪对准门边，倚靠在门边的艾戈旁若无，走至窗边，掀起百叶帘一角，“在你回家之前，搜查队撤出了这个街区。”

“他们优先排查通枢纽、安全屋、所有你‘可能’会帮我们安排的地方。”

接着艾戈挑挑眉，“但一个刚被停职、未婚夫都懒得打电话的失败政客的公寓？太净了，净得像故意摆出来的空城计。”

“看来他们并不信任你。>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赫克托适时补充。

被戳中痛处，林晞的喉咙发，手指按向扳机。

赫克托放了茶杯，凝视着她，“你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艾戈接过话，“七次举报，四个备用撤离点露，国安委的虽然业余，但像苍蝇一样烦。”

看来她起了不小的作用，都能让他们宁可放弃逃亡，也要专程走一趟，找上门来报复她。

但接下来的事，超乎她的预料。

“我们想了想，决定让你自己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艾戈从外套内袋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类似于平板的东西扔在她脚边，屏幕上是错综复杂的线路图和红点标记——全是她这几天的“杰作”。

“你挖的坑，你填。”

林晞往后缩，死死握着手枪不肯松懈，警惕开，“什么意思？”

“处理‘林晞’这个麻烦。”赫克托说。

艾戈直起身，从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古老的阿兹特克银币，在指间翻转。

“我们打个赌吧，特使士。”

硬币被弹起，落在赫克托掌心，他合上手。

“赌什么？”林晞悄声朝后退着。

“赌我们狂妄自大的特使士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分量。”

艾戈的笑容很淡，“25天，就待在这里25天。”

“如果这25天里，有任何一个，因为关心‘林晞’本身，而找到这间公寓，来确认你是死是活。”

他顿了顿。

“我们就当你赢了，麻烦一笔勾销，我们消失。”

林晞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可不觉得他们会遵守承诺，没有应答，只是一味后退着靠近床边。

赫克托摊开手掌，硬币朝上的一面，是阿兹特克古老的太阳神图腾。

艾戈看了一眼硬币，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一件家具的归属，“如果输了，那你就是我们的了。”

“赌约总要有筹码。你输了，命就是筹码。”

荒谬，疯狂。

脚下踩着个物件，林晞眼一亮，快速关闭房门上锁，手抖着按着号码，眼睛紧紧盯着门，听着电话。

“滴——滴——”

没有拨号音，没有等待的忙音，没有任何连接中的迹象，可能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来自手机电路的本底噪音。

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听到的，四周出奇地安静，他们甚至都没有阻止她，林晞举起手机，空白信号格，反应过来这是戏耍，举枪冲出了卧室，刚打开房门，迎面就看到贴在门框内侧的掌大的黑色仪器，正亮着微弱的蓝光。

房门、卧室门，还有——

“窗户和通风。”艾戈“好心”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