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挪动着捂住胸
,一时忘了尖叫。
短暂的安静后又是几声
脆利落的枪声,林晞才敢探出脑袋,惊讶地发现两个
没有移过位置。
发烫的枪
还冒着白烟,林晞双臂撑地跌坐着,比起桌子上的手枪,她还是更愿意接近尸体。
死不瞑目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满地,林晞抬着脚,但脚尖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粘稠的鲜血。
赫克托收着可用的枪支,而艾戈则是到酒馆门
寻找可驾驶的车,等门再一次打开合上,室内只剩下她一个
时,林晞才敢揪着
发原地跺着脚。
刺耳的尖叫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次被刻意压低,室外,两
充耳不闻,一一将空弹匣压满。
室内渐渐安静下来,皮卡车空旷的货箱里,一个沾血的铁片打着转,是再眼熟不过的徽章,赫克托抬
看去时,艾戈眼中笑意正浓,朝着酒馆的方向微微侧
,赫克托顺势也看向酒馆,颈侧紧绷的肌
开始松动。
她恐怕会被吓死。
果不其然,放在醒目位置的徽章被轻而易举地发现了。
林晞坐在车里,攥紧安全带,视线反复游移在徽章上,在阿兹特克生活过的
不会不知道这个徽章是什么意思,就像那些死
身上的刺青一样,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还是最棘手的身份,锡华亚组织所属,即阿兹特克最大的贩毒集团,街
随机出现的无
尸体正是这个组织的杰作,而像这样的“杰作”成千上万。
额
隐隐作痛,林晞扶着额,在完全被
力充斥的世界里,她的谈话技巧和所谓的政治素养在这里派不上用场。
周围异常的安静,林晞却宁愿他们说点什么忤逆命令的话,比如劝说她不要如实禀报,可车内还是一如刚才的沉寂。
“低调地通过。”
但很可惜,她和他们用了最张扬的方式。
疾驰的车辆里,徽章被扔出窗外,陷进柔软的沙里。
最后,林晞还是没有打那通电话,沉默、隐瞒,总之利维坦的官员绝对不能和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杀戮扯上一点关系,哪怕他们杀的是毒贩。
林晞窝在副驾驶座里,吹着热风,表
生无可恋,认命地闭眼,甚至做起了祷告。
现在他们是共犯,不过她可以确信的一点是,如果这件事
败露,她这个上司一定是最没用的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