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有些不真实。

元晏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衣料握住他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平静如初，似乎刚才的欲望从未存在过。

云澈……她的唇贴着他的脊骨，轻轻吻着，真的不对我动么？

“……抱歉。” 他说。

还是这两个字。

元晏不甘地用五指勾勒那处的形状，云澈没有阻止，只是静立原地，任她作为。

他的呼吸，平缓，冷静，没有任何波动。

他按在她心的手，没有松开。

久攻不下，元晏只能再次暂时放弃。

可恶，明明刚才还那么硬……

云澈——她松开手，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会想我么？

云澈沉默。

良久。

久到院外的风都停了，桃花瓣纷纷扬扬飘落。

久到元晏以为不会有回答。

……尽量。

他握紧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声音很轻，恍若叹息。

元晏心中一动。

好吧。元晏松开他，退后一步。

云澈转身，望向她。

抱歉。他说， 留你一个……

没事。元晏促狭地打断，笑得有些坏，你那几个徒弟呀，瞧着都很有趣。

云澈看她笑得狡黠，思索片刻：素离子直，易冲撞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他们年少，莫要太过亲近。

年少？

元晏在心里笑。他那大徒弟景澜都快两百岁了，还能叫年少？

不过对于二百多岁的云澈来说，确实算是年少。

好～元晏故意拉长语调，笑得愈发灿烂，我知道了。

闭关顺利。

她忽然踮脚，伸手飞快地在他顶揉了揉，将他一丝不苟的发髻弄。

几缕银发散落下来，落在他额前，多了几分间烟火气。

随即她跳开两步，朝他挥挥手， “再会啦，云澈～”

云澈站在原地，安安静静，注视着她。

半晌，他抬手要重新整理发髻。

手指触碰到那几缕被她弄的发丝，停留片刻，最终没有整理，任由它们散落。

元晏站在窗边，看着他身形化作一道剑光，消失于天际。

心竟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身为合欢宗弟子，贪恋男色本是常，更何况是云澈这般极品的元阳。

二百年无道修炼出的元阳，纯充沛，若能双修一次，她的修为至少能突一个境界。

毕竟她现在才筑基初期。

至于那点悸动与怅然。

元晏抬手按住心。

大概只是遭受挫败后的不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