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既害怕妈妈真的答应录像，从此万劫不复；又看着她那副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样，感到一种变态的揪心。

“不录？”

黄有田脸色一沉，原本嬉皮笑脸的表瞬间冷了下来。

“说无凭。俺这根东西可是救命的药引子，金贵着呢，哪能随便给不知好歹的用？既然你不愿意留证据，那就是心里有鬼，这‘药’俺可不敢下。”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噗嗤。”

一声拔塞子般的轻响。

那根一直抵在摩擦、甚至已经把挤进去一半的巨物，就这样无地彻底拔了出来。连同那根还在里面抠弄的手指，也一并抽离。

带出一透明拉丝的，在空气中断裂。

妈妈的身体僵在半空，像是被突然切断了电源。

她茫然地张着嘴，那个已经张开、湿漉漉、渴望被填满的红，因为失去了目标而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唔……别走……空了……”妈妈绝望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中咧！看来妹子还是不够难受，还有劲儿想东想西的。”

老黄嘿嘿一笑，一边当着妈妈的面把那根还硬着的塞回裤裆，一边拉上拉链，用那种让恨得牙痒痒的语气说道：

“今儿个‘排毒’就排到这儿吧。这神油药劲儿猛，一次通透了身体受不住，得慢慢来。等哪天妹子你想通了，真心实意想治病了，咱们再接着来。”

老黄嘿嘿一笑，竟然若无其事地把那只满是水和药油的脏手，直接在妈妈背上那件净的真丝衬衫上蹭了蹭，擦了手。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硬着的巨物塞回裤裆，提上了那条松垮的迷彩裤，一边系皮带，一边像是老中医嘱咐病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妹子，俺得给你提个醒。俺这神油可是祖传的猛药，劲儿大着呢。刚才给你这一通推拿，把你骨缝里的‘火毒’和‘湿气’全给到了，结果因为你不敢‘通透’，这火气现在就卡在那儿，排不出去。”

他顿了顿，眼神在妈妈那泥泞的胯间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接下来这半个月，你这下边肯定会瘙痒难耐，浑身燥热，那都是火气在里窜。啥时候你实在受不了了，想通了，就赶紧找俺来复诊。这种病，只有俺这根东西能去根儿，拖久了可不好。”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她显然听进去了，保持着那个撅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才软软地瘫倒下去。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是高未至的憋闷，也是对于老黄警告的惊恐。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撕烂的黑丝和勒进里的内裤依然挂在腿上，下体那一块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了药油和体的污浊体。

她侧着脸埋在抱枕里，我透过发丝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里不仅仅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本能的失落和空虚。

她在遗憾。

她在遗憾那根东西没有进去。

“对了，看你也挺难受的，给你留个‘药囊’。”

临走前，黄有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红色、椭圆形的各种光滑的小东西，随手扔在了妈妈脸旁边的沙发上。

“这是啥？”妈妈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那个小玩意儿，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无知。她这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传统，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

但在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站在旁边的我，瞳孔猛地收缩了。

跳蛋。

而且是一个做工致的无线跳蛋。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农民工兜里竟然随身带着这种趣用品！

“这叫‘定心药囊’。”

黄有田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满嘴跑火车，“这也是俺特制的，外有一层涂层，是用几十种中药浸泡过的。你要是半夜底下痒得实在受不了，就把这东西塞进你那个里去。”

“它能在里嗡嗡动，那是药力在挥发。虽然治标不治本，去不了根儿，但好歹平时上班时能帮你止止痒。”

“记住了，痒了就塞进去，别硬撑着。”

老黄整理好衣服，临走前，他特意走到像个石像一样僵立在旁边的我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那个装着我手机的袋。

“啪！啪！”

“小秀才，你看，俺把你妈治得多舒坦。刚才叫得那动静，跟唱俺老家的梆子似的。”

他凑近我，用那种令作呕的胜利者姿态，低声下达了命令：

“去，去卫生间打盆热水，给你妈拿条热毛巾好好擦擦那个。别让你妈那金贵的着凉了。听见没？”

我死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