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舒服咧？”黄有田凑近了妈妈的耳朵，那一嘴的大黄牙几乎要碰到妈妈致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在她脸上。

妈妈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黏在脸上。她看都没看站在旁边的我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作恶的手上。

药效彻底发作了。羞耻心正在被原始的欲望吞噬。

“老黄……你……你按得……”妈妈咬着下唇，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你按得太浅了……再……再用力一点……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

听到这句话，黄有田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那是一种猎看着猎物终于落网的狂喜。

他转过，再次看向我。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而是直接冲我挑了挑眉，用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看好你妈。”

随后，他不再是单手，而是整个跪在了沙发边上，身体前倾，几乎是趴在了妈妈的背上。

那个姿势，像极了动物世界里雄压制雌的配动作。

“咕叽……咕叽……”

黄有田的中指借着那黏腻的润滑，不再在表面停留，而是顺着那条陷的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黑丝，狠狠地往里一顶，仿佛要抠进那个最隐秘的。

那层被药油浸透的丝袜，此刻就像是一层助兴的薄膜，被粗糙的手指顶着，地陷进了妈妈两瓣之间。

“啊！！！”

妈妈猛地仰起，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这尖叫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决堤般的快感。

她没有躲开，反而——在我的注视下，主动把向后迎合，像是要把那个肮脏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儿子……小宇……”

妈妈迷的眼神终于扫到了我。我以为她清醒了，我以为她在求救。

但她说的不是“救我”，也不是“让他滚”。

她眼神迷离，脸颊红，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哀求，当着那个正在猥亵她的男的面，对我说道：

“妈妈……妈妈腿好麻……动不了了……你……你别管……让老黄叔……治完……”

说完，她再次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只留下那个随着黄有田手指抽按压而疯狂摆动的大，在满屋子黏腻的药油味和靡的水声中，彻底沦为了一只发的母兽。

而我，站在那里，像是被狠狠扇了一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灰。

老黄那只在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似乎对这一层湿漉漉的阻隔感到很不满。

“啧，这玩意儿虽然湿了，但还是挡着事儿。”老黄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不耐烦，“药油渗不进去，这寒气就拔不出来。妹子，这袜子咱不要了啊，治病要紧。”

妈妈此时已经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哼唧了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要什么，老黄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分别抓住了妈妈大腿根部丝袜的两侧。

“嘶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帛声，在只有雨声和喘息声的客厅里炸响。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条平里象征着妈妈高雅气质、包裹着她完美双腿的超薄黑丝，在老黄的力拉扯下，瞬间从裆部断裂。

卷曲的黑色尼龙边缘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向两边退去，直接把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露。

“这下才亮堂嘛！跟剥玉米似的，得把皮扒了才能见着！”

随着黑丝的崩裂，里面那条色的棉质内裤显露了出来。

看到那条内裤的瞬间，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夜，我像个变态一样躲在被窝里，贪婪地嗅闻、甚至套在自己下体上的那一条。那是我只能在黑暗中偷偷亵渎的圣物。

可现在，它就这样展现在农民工老黄的手下。

“哟，妹子还挺传统，穿这种棉布的。”

老黄一边品论足，一边伸出那根刚刚抠过沟、沾满药油和污垢的中指，直接穿过了丝袜的，按在了那层薄薄的棉布上。

“咕叽。”

那是脏手指按压在湿润布料上的声音。

那条内裤显然已经被药油和妈妈分泌的浸透了，紧紧贴在上，勾勒出下面两瓣唇饱满的形状。

老黄的手指在那上面肆无忌惮地打转、摩擦，把那原本净的色布料弄得污浊不堪。

“这里热得很呐……”

老黄眯着眼，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炫耀。

紧接着，当着我的面，他那根带着黑泥的粗手指钩住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粗鲁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