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挂着意味
长的笑容:“如今我是半步武神,体内气机之磅礴,犹如江海。而你是七品武夫,咱们若是能气机
融,
阳互补,我渡些气机给你,帮你冲刷经脉,重塑根基……今晚过后,助你晋升六品铜皮铁骨境,并非难事。”
“晋升……六品?!”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吕青的脑海中炸响,将那层醉意和疲惫都震散了不少。
六品铜皮铁骨!
那可是无数低阶武夫梦寐以求的境界!
一旦踏
六品,无论是
身强度还是气机总量都会发生质的飞跃,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要不惹到那些顶尖的大佬,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武者对于力量最本能的渴望。
可是……
她看了一眼许七安那赤
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大
槌,脸上一红。
什么“双修”,什么“渡气”,说得冠冕堂皇,无非就是想找个理由继续
她!
这种把正经的修炼和那种羞耻的勾当混为一谈,简直是……简直是太无耻了!
“你……你当我是刚才那个只会流
水的傻
吗?”吕青咬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这分明就是你想……想……”
“想什么?”许七安也不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握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那滚烫的坚硬上,“我想
你,这是事实。但能让你晋升六品,也是事实。青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要是拒绝……那我可就走了。”
说着,他作势要转身整理衣裤。
“别!”
吕青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
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也正是这一下,彻底
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仅是对那个渴望已久的六品境界的贪婪,更是对眼前这个男
、对那根东西的……食髓知味。
她的身体已经尝到了甜
,那个空虚了多年的无底
才刚刚被填了个底儿,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就这么走了?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低着
,不敢看许七安的眼睛:“若是……若是真能晋升六品……你想怎么练……都依你。”
这是一个成年
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也是一个久旷
对自己欲望的妥协。
它包裹着“为了变强”这个正当且高尚的理由,让那一层道德的遮羞布变得稍微厚实了那么一点点。
“好,这可是你说的。”
许七安眼中
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并没有带她离开这间包厢,这里环境私密,又有现成的大床(包厢内设的休憩软榻),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他一把将吕青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三四
打滚的软榻。
“啊~”
身体腾空,吕青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两团豪
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跟着
得一塌糊涂。
将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上,许七安没有丝毫废话,直接覆身压了上去。
“既是修炼,那就得讲究个经脉通畅。青姐,先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去了吧。”
他大手一挥,吕青身上那件还没完全脱下的捕快裤子和堆在腰间的上衣,像是
布一样被他几下扒了个
光。
一具熟透了的、丰腴白皙的
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常年习武让她的肌
线条流畅紧致,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
,唯有那有些
的妊娠纹淡淡地印在小腹下侧,却不但不显得丑陋,反而在这种
境下增添了几分成熟
独有的
靡风韵。
那两腿之间,稀疏的黑森林下,那两片肥厚的
唇正微微哆嗦着,
因为刚才的激烈抽
而有些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
。
“真是一副好身子。”
许七安赞叹着,手指在那道诱
的腿缝间划过,引起吕青一阵战栗。
“宁……宁宴……快点……开始吧……”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两腿却很诚实地打开,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m”字型。
“别急,运气法门讲究循序渐进。咱们先从‘通天彻地’开始。”
许七安坏笑着,抓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半步武神的“法器”再次昂扬挺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修炼
。
“噗嗤!”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那
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根巨物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直捣花心。
“唔嗯——!”
吕青闷哼一声,眉心紧锁,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