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意外，“看来传闻都是假的。顾家的掌上明珠，居然是个被绑架了……还会发的骚货？闻闻这味儿，多骚。”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顾如霜最后的尊严，却也瞬间击穿了她心底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眼泪夺眶而出，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那块塞在她嘴里许久的脏布终于被男一把扯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拉成丝挂在下上。

“咳……咳咳！”

顾如霜剧烈地咳嗽着，大吞咽着带有灰尘的冰冷空气，胸剧烈起伏。

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流涎，水滴到胸，滑进沟，狼狈得如同路边的野狗。

男并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摘下手套，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粗糙的指腹刮过丝袜，发出“嘶嘶”的摩擦声，毫无阻隔地探了她的裙底。

顾如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难耐的呻吟：“啊……别……”

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布料的瞬间，男停住了。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体甚至沾湿了他的指腹，热得烫手，黏得拉丝。

“真他妈恶心。”男抽出手，将那晶亮的体抹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从房一路抹到小腹，布料瞬间湿了一片，透出皮肤，“顾小姐，你的父母知道你在被绑匪绑架的时候，底下流这么多水吗？像个欠的婊子。”

体被抹在身上，凉凉的、黏黏的，像被标记。

这一刻，顾如霜感觉自己二十五年来建立的所有骄傲、矜持、尊严，都在这个陌生男的指尖下化为齑。

如果是正常的大小姐，此刻应该羞愤欲死，应该咬舌自尽。

但那个被压抑在灵魂处的“怪物”，却在这个暗的仓库里彻底苏醒了。它咆哮着，渴求更多羞辱，更多力。

顾如霜的呼吸像被撕碎的绸缎，一丝一丝地挂在齿间，带着湿热的颤。

她不再颤抖，或者说，颤抖变成了另一种渴望的频率。

她的硬得发疼，里空虚得像要吞噬一切，她缓缓抬起，那张平里在镁光灯下清冷高贵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要把眼前的男吞下去。

男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看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剥开包装的礼物。

昏黄的灯泡在顶摇晃，光线掠过他罩上方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又在处燃着一点幽暗的火。

那火烧得她耳膜发烫，烧得她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

“说话。”

他开，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烟与金属的冷味，“刚才不是呜咽得很动听吗？现在怎么哑了？说，你想让我什么？”

顾如霜的嘴唇在抖。

被粗布勒了太久，嘴角裂了几道细小的血丝，混着唾，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靡的亮痕。

她试着张嘴，喉咙却像涩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别停……接着摸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乞求。这两个词轻得像叹息，却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狠狠钉进两之间的空气。

男挑眉，罩下的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度，像猎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冲锋衣拉链，金属牙齿咬合的轻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被无限放大。

黑t恤紧贴着他的身体，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在影里起伏，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兽，裤裆鼓起一个骇的廓。

“顾大小姐，”他俯身，呼吸在她耳后，滚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顾如霜的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发里，痒得发麻。

她疯狂地点，又疯狂地摇，喉咙里挤出一点湿漉漉的呜咽，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求你……??我受不了了……??”

男不再问。

他单手扣住她后颈，拇指准地按在颈动脉上，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跳，像要开。

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包裙，真丝面料在指尖堆叠，像一朵被雨打蔫的黑玫瑰。

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那条被水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花纹下，湿痕得几乎发紫，毛贴在皮肤上，廓清晰可见。

冰冷的空气贴上来，顾如霜猛地打了个哆嗦，腿根的肌绷出颤抖的弧度。

她试图并拢膝盖，却忘了脚踝被麻绳牢牢固定在椅子前腿，绳结陷进皮，每一次挣扎都带来火辣辣的疼。

那疼像电流，沿着神经直冲下腹，反而让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热，滴滴答答落在椅子上。

“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