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再次落在洁白的纸上。
绫吸一气,压下心的惊悸与翻涌的恨意,努力稳住手腕,临摹那个“忍”字。
每一笔都写得缓慢而沉重,墨迹渗透纸背,仿佛要将这个字刻骨血。
她没有看到,当她全神贯注地书写时,朝雾凝视着她倔强的侧影,眼中那抹藏的、混合着疲惫、赞许与无尽悲悯的复杂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