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对景子小姐很有效呢。不攻陷主城,而是从周围进攻,是基本战术哦。”
“被那样对待的话,我也会想要的。”
“但是,你不是忍住了吗?”
“那是因为,那个
在场。”
“如果不在的话,会怎么样?”
“那个……”景子咽了咽
水。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心
,也十分清楚雅夫想要的东西。
“我想我会要求他。我会要求他吻我,然后就这样,在厨房……做
……?”
“你都这么想了,却还是忍住了,是因为觉得儿子很碍事吧?要是那家伙不在的话,你就能顺从本能做
了?”
“……”
景子无言以对。
景子不是会顺从本能说出这种话的笨
。
景子自己也知道健也有多辛苦。
因为她一直在近距离看着,所以十分理解他的压力和疲劳。
正因为如此,她无法轻易说出“累得回老家的
很碍事”这种话。
“怎么样?”
然而,雅夫却
问着她。
雅夫想要的不是贤淑又认真的景子。正因如此,他才让景子改变服装,染发。虽然很缓慢,但雅夫正在将景子染成自己的颜色。
“……碍、碍事……”
最差劲的话从
中说出。只考虑自己的任
,自私的发言。景子一边说着如此不讲理的话,一边颤抖着身体。她正在理
与价值观之间挣扎。
“怎么碍事?”
雅夫进一步
问。他把儿子的存在当作调味料来利用。
“因为有他在,所以不能做
……很碍事……要是不在的话,就能像往常一样,被你抱了……”
颤抖的声音。还残留着强烈的挣扎。
虽说是前男友,但户籍上还是丈夫。
而且,还是曾经发誓要共度一生的男
。
对景子来说,任
地抛弃这样的
,还说他的坏话,是让她无比痛苦,充满罪恶感的行为。
“儿子很碍事吗?”
“……很碍事……”
“怎么办?他还会在家里待几天哦?要赶他出去吗?”
“那、那也太……!?”
“……”
雅夫摇了摇
。他用冰冷的眼神,像是在说“不是那样”。
“让、让他去参加同学会吧……要是他一直待在家里……很碍事……”
“为什么碍事?”
“因、因为,有他在的话……就不能做
了。”
“今天不是做了吗?明知道儿子要回来,却在儿子的家里一直做
。”
“那是因为你没有阻止我!?”
“不是那样的吧?”
雅夫用教导的语气说道。
“因、因为我没有阻止你,所以……我用骑乘位,扭动着腰……”
“没错。我只是仰面躺着。跨在上面扭动腰的不是别
,正是景子小姐你啊?”
“……没错。我扭动着腰……跨在上面,扭动了好几次……”
雅夫用大手抚摸着景子低下的
。
“别把自己
到那种地步。我刚才也说了吧?我们彼此都有错。”
雅夫说着,温柔地抱紧景子,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