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比上次来时整洁得多，傻军还是不在——许丽丽心一松，又莫名有些失落。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希望那个傻孩子在场，好让这场“感谢”有一个撤退的理由。

“小赵来电话了？”牛国庆关上门，声音平静。

“嗯……他说……让我一定好好谢谢你。”她低，不敢看他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牛国庆没接话，只是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白开水。水汽氤氲，映着他黝黑的脸。他忽然问：“你怕我？”

许丽丽一怔，抬起。他的目光像铁钳，牢牢锁住她。她喉滚动，想说“不怕”，可嘴唇颤抖着，最终只轻轻摇了摇。

“那你为什么抖？”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上次，你也是这样，嘴上不说，身子却软得像棉花。”

这句话像火星溅堆。许丽丽浑身一颤，一热流直冲下腹。她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挣扎。

反而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犹豫、羞耻、道德枷锁，全都崩塌了。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怕……”

牛国庆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许丽丽不再是被动承受。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两个用力吸允，换着唾。

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揉搓她的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许丽丽的鼻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声，衬衫和胸罩被从上褪去，上身完全赤。

牛国庆转移战场，将她抱到桌子上，这个高度正好让他一扎进她胸前雪白柔软的起伏中，舌在两枚上来回扫，水将晕涂抹得亮晶晶。

“啊……”许丽丽抱住了他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粗硬的短发里，随着他的舔弄颤抖摇曳……

许丽丽渐渐迷，牛国庆让她背转过来，上身伏倒桌上，她听话地任由摆布。

裙子掀到腰间，扯下内裤，雪白的部在他面前完全展开。

他一只手在上狠狠地抓着，享受柔软中带着弹的感，另一只解开自己的腰带……

没有了第一次的艰涩，这次的进非常顺畅，甚至发出“噗”的一身轻响，是丰富的体被挤出狭窄通道的声音。

在身体推动下摩擦着桌面，红色鲜的壁在随着茎的抽送微微地翻出又挤……

窗外月光惨白，照见她雪白的肩、起伏的后背，还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不知是悔，是痛，还是终于释放的快意。

事后，她蜷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粗重的呼吸。牛国庆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忽然低声说：“以后，别穿这件裙子来。”

“为什么？”她问。

“太招眼。”他顿了顿，“我舍不得别看。”

许丽丽闭上眼，嘴角竟浮起一丝苦笑。原来在这场偷里，她既是猎物，也是共谋者。而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享受这种危险的归属感。

离开时，她重新系好纽扣，整理好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当她推开门，夜风拂过汗湿的后背，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在阳台上数历、盼丈夫归来的许丽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