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滚烫的一进她喉咙处，迫使她连呛咳的机会都没有。

完后，他才抽出，拿那还沾着白浊的东西在她脸上拍了拍：“吞净，一滴都不准吐。”

林羡咳嗽着咽下，腥咸的味道让她呕。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腿间还流着混合的体。“你……为什么……”

沈砚没急着穿衣服，反而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软件，屏幕推到她眼前。

“为什么？因为我等了七年，林羡。看清楚，这是我早在顾连家里装的监控。”

视频开始播放，第一段就是她被顾连灌药后，迷糊中被按在床上，顾连从后面贯穿她，撞得她哭叫。

画面清晰得可怕，甚至有声音——她的求饶、顾连的低笑、水声……

林羡的脸色瞬间煞白：“不……关掉……”

沈砚没关，反而把音量调大，视频切换到另一段：她跪在镜子前，被顾连抱着从后面，镜子里她满脸红，高时水的模样一清二楚。

“看看你被顾连得多贱。叫得像婊子，还说自己不是玩具？”

他一边说，一边又硬了。 那根东西弹起来，抵在她大腿根，带着余温。 林羡哭着摇：“别说了…… 求你……”

“求我？” 沈砚眼底的欲更旺盛了，他把她按倒，腿掰开，又一次从正面贯穿。

挤开层层媚，一寸寸往里顶，她被撑得发白，水声立刻响起。

“求我就叫大声点，像视频里那样。 说，你是我的骚货。 ”

林羡尖叫着弓起腰，被他撞得魂飞魄散：“不…… 我不是…… 啊…… 慢点…… 太了！ ”

“太？” 沈砚低笑，掐着她尖拧了拧，每一下撞击都顶到宫，像要捅穿她。

“视频里顾连你的时候，你可没叫停。 还夹得那么紧，高了三次。 七年，我看了这些视频多少遍？ 现在，终于到我了。 ”

他抽得越来越猛，林羡感觉自己快疯了。 快感和羞辱混在一起，她哭着求饶：“沈砚…… 饶了我…… 我错了……”

“错了？” 沈砚咬着她耳垂，声音冷又兴奋，“错在哪？ 错在被顾连玩坏了，还是错在现在还湿成这样？ ”

林羡摇，眼泪砸在沙发上，高又一次来临。 她出一热，死死绞住他：“我…… 我不知道…… 别看了…… 关掉视频……”

沈砚没关，反而把手机搁在她胸，让视频继续播。 他抱着她猛，滚烫的第二次进她体内：“看清楚，林羡。 ”

林羡瘫软下去，眼神彻底空了。 视频里的哭叫和现实的喘息重叠，她终于明白，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