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反常？

王瑶一路打车回家，心脏跳得像擂鼓。

她攥着成绩单，手心全是汗。满脑子都是燕战看到她成绩时会是什么表，会不会夸她“真”，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奖励她？

想到这里，她脸烫得能煎蛋，赶紧把脸贴在车窗上降温。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王瑶付了钱，一路小跑回家，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像只雀跃的小兔子。

“妈！我回来啦——”

她使劲敲门，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地址LTXSD｀Z.C｀Om

门开了。

王芸站在门，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一打，整个像笼罩在一层欲的雾。

睡裙是吊带款，领开得极低，胸前那对饱满的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沟得能埋进整只手。

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雪白的腿微微颤抖着，腿根内侧似乎有一道晶莹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出暧昧的光泽。

她的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被咬得发肿，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发有点，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脖颈上，锁骨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吮吸过。

王瑶愣了半秒。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王芸慌忙并拢双腿，手背在身后，声音有点哑：“没事……刚洗完澡，有点热。”

她侧身让王瑶进来，动作间睡裙下摆扫过腿根，那道水痕被掩住了，但空气里飘着一奇怪的、甜腥的味道，像汗水混着某种香水，又比香水更浓烈、更勾。

王瑶皱了皱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蹦蹦跳跳进客厅，然后整个僵在原地。

燕战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发有点，领微敞，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上面隐约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听见动静抬看她时，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喉结上还有一枚清晰的牙印。

沙发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上有一抹鲜艳的红印。

地毯有点，上面散落着一只高跟拖鞋，另一只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空气里那甜腥的味道更浓了，像汗水、红酒和某种更原始的气息混在一起。

“燕、燕老师？”王瑶结了。

燕战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开：“明天有事，今晚提前给你补课。”

声音低沉，尾音有点哑，像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嗓子里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王瑶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过去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她“啊”地一声扑过去，成绩单在燕战面前晃得像投降的白旗：“燕老师燕老师！你看！我这次考了班里第九！年级第二十七！”

燕战接过成绩单，修长的手指翻到数学那一栏，眉梢微微一挑，唇角笑意加：“啧，小瑶可以啊，这次进步也太大了。”

他抬看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点点……让脸红心跳的暧昧。

王瑶被看得腿软，声音都发颤：“那、那个……说好了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抠着。

燕战挑眉，声音低得只有两个能听见：“奖励？”

两个字，像羽毛又像火苗。

王瑶猛地点，低得快埋进胸了，声音细若蚊呐：“嗯……”

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跑，裙摆飞起来的一瞬间，燕战瞥见她校服裙下的安全裤边缘，有一圈可疑的水痕。

王芸站在玄关，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绞得发白。

她看着儿雀跃的背影，又看看燕战，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绪，欲语还休。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睡裙下摆有一小块明显色的湿痕，像被什么体浸透了。

王瑶跑进卧室前，最后回看了一眼。

她看见妈妈双腿并得极紧，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水痕终于忍不住，顺着腿根滑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空气里那甜腥的味道更浓了。

她还看见燕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t恤下摆有点，隐约露出腰侧一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指甲狠狠抠过。

王瑶眨了眨眼，总觉得好像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奖励”。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