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沟正对他的眼睛。

她从不主动说，只用眼神勾他，像一汪温水，慢慢煮青蛙。

燕战每次都舌燥，匆匆道谢，抱着电脑逃进王瑶房间。

王瑶虽也穿得清凉——短t配热裤，吊带配小背心——但毕竟是小丫，热直白，反倒好应付。

她会扑过来抱他胳膊，会把练习册摊开撒娇，但顶多是用没发育完全的胸偷偷蹭蹭自己，远没有王芸那种少似水的无声攻势让招架不住。

最近一段时间，王瑶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上课认真记笔记，美中不足的是快下课时总用那种委屈又幽怨的眼神看燕战，看起来像被主遗弃的小狗，让燕战也既困惑又有点抱歉——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委屈了她。

这次刚一进门，王瑶就坐在书桌前，双手托腮，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燕老师……”更多彩

燕战把电脑包放下，无奈：“又怎么了？”

她撅嘴，声音细细的：“我这段时间表现好吗？”

“挺好的。发布页LtXsfB点￠○㎡”他老实回答。

王瑶脸瞬间红了，指尖绞着裙摆，小声：“那……可不可以……给我奖励？”

燕战愣了半秒，脑子里“轰”地炸开——奖励？她指的是那天他扇她那次吗，这个早熟的小丫……

眼前少低着，耳尖通红，吊带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锁骨下那道浅浅的窝像在邀请他咬下去。纯欲得让血脉偾张。

小腹腾地窜起一邪火，燕战吸一气，强压下冲动：“行，今天做个测试。”

他翻开习题册，圈出十道题：“限时四十分钟，全对有奖励。”

王瑶眼睛一亮，雀跃地抓起笔：“好！”

燕战起身，声音有点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逃出卧室，反手带上门，背靠着墙，半天才缓过心绪来。

走廊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王芸不久前经过时留下的香水味，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香。

心平静下来后，燕战发现自己倒是真的想上厕所了。

于是他走向走廊尽的卫生间，刚一推开门，蒸汽混着玫瑰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的视线穿过雾气，见到眼前的景象后顿时一愣，整个像被按了暂停键。

王芸赤地站在淋浴间，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上，水珠顺着脊柱凹陷一路滚到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胸前那对饱满的房颤巍巍地晃着，因为冷气硬得像两粒小樱桃，晕浅褐，沾着水珠，像覆了一层蜜。

下身黑森林修剪得整齐，唇微张，挂着晶亮的水滴，感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

她手里正攥着一条白毛巾，见燕战闯进来，手一抖，毛巾“啪嗒”掉在地上。

两对视半秒，王芸先僵住，燕战脑子“嗡”地炸了，猛地转身：“芸姐，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一热流从背后袭来。

王芸扑过来，双臂从后环住他腰，湿漉漉的房紧贴他后背，隔着t恤刮过皮肤，烫得他一激灵。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嗔怪：“不许走，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我这段时间对你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她搂得更紧，湿发扫过他耳后，沐浴露的甜香混着体温，像要把他融化。

燕战裤裆里的家伙瞬间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疼得他倒吸凉气。

可偏偏尿意也在这时翻涌，憋得小腹发胀。

“芸姐，你先让我出去……”他声音发哑，试图往外走。

王芸打断他，语气幽怨：“你嫌弃我了是吗？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吗？可是……我也没比李婧大几岁啊。”

“没有没有！”燕战赶紧解释。

“那为什么你愿意和她亲热，我这么主动你却对我不理不睬，真的很让没面子。”她声音软得像要滴泪，手指却滑到他腰带，轻轻一勾，“还是说，你喜欢玩变态的？那天我也看到李婧戴着项圈了……只要你想，我也可以，甚至可以做得比她更顺从、更下贱。”

燕战没有心思去辨听王芸话里的旖旎与诱惑，他实在憋不住了，哭丧着脸转身推开她一点：“芸姐，对不起，我们之后再聊，现在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王芸扑哧笑出声，眼波流转，却没松手。

她退半步，直接在马桶盖上坐下，双腿大开，湿漉漉的户正对着他，唇微张，水珠顺着沟滴到瓷砖上。

“那就在我嘴里解决吧。”她仰起，眼神勾。

燕战傻眼，结：“你……你说什么？”

王芸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把双手背到身后，仰得更高，红唇张开，舌平平伸出，喉咙里发出轻哼，房随着呼吸起伏。

燕战看着她这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