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林姝脸上的泪痕和污迹,然后,缓缓地,抹在了她赤
的胸
,那道
色的手术疤痕上。
动作轻柔,却带着亵渎神圣般的残忍。
“你身体里流着的,就是下贱的血。你渴望的就是污泥,是捆绑,是彻底的否定和羞辱。没有我,也会有别
,别的事,把你引向这条路。我只是……帮你走得更快,更彻底而已。”
林姝呆呆地跪在那里,任由苏曼将污秽抹在自己身上。苏曼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终于打开了她心底那扇一直紧闭的、最黑暗的门。
是的。
她恨苏曼,但她也需要苏曼。
她厌恶自己的欲望,但也沉溺其中。
她想要变回“林晚”,但也恐惧那个需要承担责任、面对复杂世界的“林晚”。
“林姝”这个身份,这种下贱的姿态,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状态……虽然痛苦,虽然耻辱,但何尝不是一种逃避?一种……归宿?
“我……”她哽咽着,抬起
,看着苏曼那双
不见底、仿佛
悉一切的眼睛,终于,从灵魂
处,挤出了那句终极的供认:
“……我是下贱的。”
“从里到外,都是。”
“我离不开您……母亲。”
“离不开羞辱……离不开当狗……”
她向前爬了一步,不顾地上厚厚的灰尘,将额
紧紧抵在苏曼的鞋尖上,像一个最虔诚的教徒在亲吻神祇的脚趾。
“求您……永远看着我……永远……别放开我……”
“我就是您的……
妖母狗……”
“一辈子都是……”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崩溃的哭泣和呜咽。但那哭泣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扭曲的解脱和归属。
苏曼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躯体。手机电筒的光柱里,灰尘依旧飞舞,像一场无声的庆典。
许久,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林姝沾满灰尘和泪水的
顶。
“好。”
她说。
“如你所愿。”
老宅重归死寂。
只有灰尘,见证了这一场在童年废墟上完成的、终极的堕落与献祭。
从此,锁链
骨。
再无回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