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今天换了装束。
苏曼特意挑选的——一条黑色紧身皮裙,短得几乎包不住
部,上身是
v 领的红色丝绒上衣,露出大片苍白的胸
和锁骨,长发烫成了大波
,妆容浓艳,唇色猩红。
脚下是一双极高的黑色细跟长靴。
整个
看起来,像是从最廉价的
色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与这
暗
旧的环境格格不
,又诡异地融合。
“苏夫
?什么风把您吹到这
地方来了?”v 姐迅速收敛
绪,按熄烟,站起身,语气带着惯有的沙哑和疏离,但眼神始终警惕。
“带小
来看看老朋友。”苏曼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在房间里唯一的旧沙发上坐下,仿佛这里是她的会客厅。
她指了指僵立在门
的林姝,“v 姐以前没少『关照』她,教她认识了不少『好东西』。这份『恩
』,我一直记着。”
v 姐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向林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生硬地说:“不敢当。买卖而已,银货两讫。”
“今天不买卖。”苏曼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v 姐,“今天,是来『报恩』的。”她转向林姝,声音轻柔却冰冷,“小姝,v 姐以前对你不错,还送过你手套,提醒你小心细菌。今天,你就好好『谢谢』v 姐,让她看看,你现在……有多『懂事』。”
林姝站在门
,感受着v 姐那锐利如刀、充满探究和某种不忍的目光。
这里和医院不同。
v 姐知道她的过去,知道部分真相,甚至可能……曾有过一丝微弱的、类似同
的东西。
在这里表演,意味着将那点微光也彻底踩灭。
但正是这种“不同”,让苏曼的指令,和她自己心底翻涌的黑暗欲望,变得更加刺激。
她缓缓走进房间,皮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v 姐越来越冷的注视下,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略微
净些的空地。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v 姐,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苏曼。
她抬起手,不是张开,而是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v 领敞开到腰际,露出整个苍白单薄的胸膛,和胸
那对由激素催生的、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停,手移到背后,拉下皮裙的侧拉链。
紧身皮裙瞬间滑落,堆叠在脚踝。
里面,空无一物。
只有苍白皮肤上斑驳的旧痕,平坦小腹上
色的手术疤痕,以及疤痕之下,那处被保留的、畸形而沉寂的男
残迹,毫无遮掩地
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露在v 姐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林姝没有回
去看v 姐的表
。
她面对着苏曼,慢慢地、极其屈辱地,跪了下来。
不是笔直地跪,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地,
部高高翘起,将身体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朝向v 姐的方向。
黑色长靴还穿在脚上,与赤
的下身形成尖锐对比。
她将脸颊贴在地面冰冷的灰尘里,蹭了蹭,然后侧过
,用那双化了浓重眼妆、此刻却空
无神的眼睛,看向站在桌后、脸色铁青的v 姐。
用比在医院更加清晰、更加甜腻、更加下贱的语气,开
说道:
“v 姐,您看。”
“您卖给我的那些袜子、内裤,穿在别
身上,再脏再臭,也只是死物。”
“现在,我把我自己……这个用那些东西『喂』大的、真正的『活物』……”
她艰难地扭动腰肢,让那个畸形的部位在v 姐视线中更加突出,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和兴奋:
“……献给v 姐看。”
“我是林晚,也是林姝。是父亲那条没用的贱狗下的崽,是母亲最听话的母狗。”
“我离不开脏,离不开臭,离不开被
看,被
骂,被
当最下贱的东西踩在脚下。”
“v 姐,您也来……羞辱我吧。”
“像我母亲那样……骂我是
妖,是母狗,是只配活在
沟里的烂货。”
“求您了……”
说完,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地面上厚厚的灰尘,然后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满足的叹息。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旧空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v 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着地上那具以最耻辱姿态展开的年轻躯体,看着那上面新旧
错的伤痕和手术印记,看着那张曾经苍白清秀、如今浓妆艳抹却写满自我毁灭快意的脸。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良久,她猛地转开视线,看向沙发上笑容愉悦的苏曼,声音嘶哑得可怕:
“苏曼……你真是个彻
彻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