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薇薇,你忘了?最早让我知道我喜欢这些的,不就是你吗?”
李薇薇如遭雷击,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
“那时候,你把你的袜子扔给我,看着我闻,看着我兴奋,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林姝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怀念,“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是你让我发现,原来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下贱。原来闻到这种味道,尝到这些东西,会让我这么……开心。”
她站起身,走到李薇薇面前。
睡袍的带子松了,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新鲜的吻痕和更下方手术的疤痕。
她拉起李薇薇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眼神认真地看着她:“薇薇,别摆出那种表
。你没有错,是我天生的。你看我爸,他不也一样吗?这是基因,是命。我能遇到你,能被妈妈『培养』成这样,是我的福气。”
李薇薇的手抖得厉害,她想抽回来,却被林姝轻轻握住。
“你要是觉得愧疚,或者……还想像以前那样,”林姝凑近她,呼吸带着刚才那杯“牛
”的微腥气息,
在李薇薇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那就继续『调教』我啊。像以前那样,把你……或者别的男
那里弄来的『好东西』,带给我。我喜欢你给我的,薇薇。”
李薇薇猛地推开她,胸
剧烈起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恐惧,是恶心,还是那一点迟来的、被她用贪欲掩盖了太久的良知刺痛?
“疯子……你疯了……你们都疯了……”她语无伦次,转身踉跄着跑开了。
林姝站在原地,看着空
的门
,脸上那近乎痴迷的温柔笑容慢慢褪去,只剩下
不见底的冷漠。
她知道,这个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有苏曼的监控。
刚才那一幕,那些“发自肺腑”的话,那些对李薇薇的“感谢”和“邀请”,此刻一定正清晰地呈现在苏曼的屏幕上。
这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更有说服力。
几天后,李薇薇似乎调整好了状态,但眼底
处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
郁和挣扎。
她依然尽职地完成助理工作,只是看林姝的眼神更加复杂。
而林姝,也真的开始“拜托”她一些事。
“薇薇,明天能不能帮我带点『牛
』?要那种……刚出来的,温热的。你找谁都行,我相信你的眼光。”林姝说这话时,正坐在办公桌后审阅一份合同,
也不抬,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买杯咖啡。
李薇薇的手指捏紧了文件夹边缘,指节泛白。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站着。
林姝这才抬起
,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别怕,薇薇。这是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妈妈说了,我最近表现好,她会给我一笔额外的奖金。你帮我这个忙,奖金分你一半,怎么样?”
金钱的诱惑再次摆在了李薇薇面前。
她看着林姝那双看似真诚的眼睛,心脏在恐惧和贪婪之间剧烈拉扯。
最终,她低下
,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林姝笑了,低下
继续看文件,仿佛刚才只是敲定了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为了获得稳定且“可靠”的“货源”,林姝再次来到了城西那栋旧楼。
推开黑色的铁门,走下楼梯,熟悉的霉味和烟味扑面而来。
吧台后还是那个擦杯子的男
,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怜悯?
他朝里间扬了扬下
:“v 姐在等你。”
林姝穿过走廊,敲响了仓库旁边那间小办公室的门。
“进来。”
v 姐坐在一张旧书桌后,正在记账。
她还是老样子,短发,黑色高领毛衣,指间夹着细长的烟。
看到林姝,她没什么表
,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老规矩?”
“嗯。”林姝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过去,“要袜子。和上次差不多的类型,最好是同一个
的,有连贯
。”
v 姐接过信封,掂了掂,没有打开。“那个
搬走了,联系断了。”
林姝沉默了一下,问:“有替代的吗?”
v 姐看着她,目光锐利,像要看穿她平静表皮下的真实。“有。但你确定还要?我以为……你现在『位高权重』,不需要这些了。”
“需要。”林姝回答得很
脆,“比以前更需要。”
v 姐弹了弹烟灰,忽然问:“那个李薇薇,是你弄来的?”
林姝眼神微动:“母亲安排的。”
“呵。”v 姐短促地笑了一声,听不出
绪,“苏曼还是那么会玩。”她站起身,打开旁边的铁皮柜,熟练地抽出几个密封袋,放在桌上。
“这几个,新货。主
是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独居,卫生习惯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