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脸上的污迹，甚至膝行向前，将stone 先生椅子下方和周围溅落的零星污秽，也一点点舔舐净，直到地面光洁如初。

做完这一切，她跪坐回去，仰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痕迹，眼神却清澈而满足地望着stone 先生，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好……好！”stone 先生喘着粗气，不知是兴奋还是消耗，“果然是极品！苏夫调教得好！”

房门无声滑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的服务生进来，悄无声息地开始收拾，并引导亢奋过后有些虚脱的stone 先生离开。

空气净化系统启动，浓烈的气味很快被淡雅的檀香取代。

林姝依旧跪在原地，微微喘息。

身体的兴奋感在缓缓消退，留下一种熟悉的、空的疲惫，以及更处的、冰冷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无懈可击。『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种真实的、沉浸的、甚至带着愉悦的堕落，是任何演技都无法企及的。

只有真正“喜欢”，才能那么“真”。

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苏曼。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身姿优雅，与房间内尚未散尽的靡气息格格不。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到林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姝立刻伏低身体，额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卑微的大礼。“母亲。”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充满温顺。

苏曼用脚尖轻轻抬起她的下。目光扫过她脸上未擦净的痕迹，扫过她纱衣上的污渍，扫过她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堕落后的餍足光芒。

“表现不错。”苏曼的语气听不出太多绪，“stone 先生很满意，又续了三个月的顶级会员费，指名要你。其他几位『观瀑』的客，也追加了预订。”

“谢谢母亲夸奖。”林姝轻声说，舌尖下意识舔过嘴角，尝到一点残留的咸腥，眼神又是一阵轻微的迷离。

苏曼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在她面前的榻榻米上。“看看。”

林姝这才直起身，小心地拿起文件夹翻开。>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里面是复杂的财务报表、客户预约清单、以及一些运营数据。

她看得很快，目光准地捕捉到关键数字——她的“服务”带来的收，已经连续七周占据琉璃宫总营收的百分之四十五以上，且客单价和客户粘远超其他所有项目。

“从下周开始，”苏曼缓缓开，“琉璃宫三层的常运营，由你负责。员调度、客户分级接待、特殊项目审核，你直接向我汇报。每周一，我要看到详细的运营报告和财务预测。”

林姝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受宠若惊、难以置信的狂喜，混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母亲……我……我可以吗？我只是……”

“你可以。”苏曼打断她，语气笃定，“你比这里任何都清楚客的『需求』，也比任何都不惜代价去『满足』。更重要的是，你让我看到了绝对的忠诚和……品味。”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玩味。

忠诚，是指她毫无保留地展示堕落，将最不堪的把柄亲手奉上。

品味，是指她能将最下贱的事，做出一种令心惊的、专注的“美感”。

“谢谢母亲的信任！”林姝再次伏地，声音哽咽，肩膀微微抖动，像是激动得不能自已。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抖里有多少是计划推进的兴奋，有多少是对更泥潭的冰冷决绝。

“起来吧，”苏曼转身，“去清洗一下。半小时后，来我书房。有更重要的事。”

苏曼的书房在公馆顶层，与楼下欲望横流的世界截然不同。这里安静、肃穆，满墙书籍和厚重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权力的气息。

林姝换了一身素净的米白色家居服，发还湿着，乖顺地站在书桌前。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这套化的身体，展现出苏曼最喜欢的那种脆弱又驯服的姿态。

苏曼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文件很薄，但封面上的字样让林姝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林氏集团权及资产转让协议（案）》。

“坐。”苏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姝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苏曼将协议推到她面前，“不仅是琉璃宫。你最近接触的几位『客』里，有两位是集团下游的关键供应商负责。他们对你……很着迷。而你在『服务』中巧妙透露的对某些业务细节的『无知』和『好奇』，反而让他们更愿意在谈判桌上让步。”

林姝低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赧：“是母亲教得好。我只是……只是想让他们开心，想让母亲省心。”